一直到天都快黑了,袁司延丢下手中的竹简。突然就道:“林清乐,本殿下头上的伤是不是你砸的?”

    昨天晚上的事,他记不太清楚了。

    可是隐隐约约好像又记得,林清乐拿枕头砸了他。

    “呦,敢情你还想得起来呀?”听袁司延这么一讲,一整天都惜字如金的林清乐,这才抬头看他。

    “我告诉你!下次你如果还敢借病装疯,对本小姐行不轨之事的话!我就把你给阉了!”

    “本太子非礼你,怎么可能?”看林清乐如此气愤,袁司延根本就不信。

    他刚想反驳,却目光往下一落,就看到林清乐脖子上的暧昧痕迹。

    突然他脑中闪过画面,确实是他把林清乐压在身下,情不自禁的。

    一想到这个,袁司延便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边道:“你也知道,本殿下是糊涂了。若是本殿下清醒,怎么可能会对你感兴趣?”

    这个女人,他早就厌烦透了!

    “呵,”这贱人自己干了亏心的事,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林清乐就冷笑。

    意味深长道:“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什么时候是糊涂的呢?”

    而也就在林清乐话音刚落时,主帐外头突然就传来了吵闹声。

    南宫候在外头哭天抹泪的:“太子殿下,老臣知道你已经醒了!您见见老臣,老臣有冤要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