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一个花白头发老者来到场中笑道:“各位贵人有礼了。因宴席午时才正式开始,所以城主大人特命朽前来告知各位,此地往西是武斗场,往北是歌艺楼,往东是珍宝阁,各位若乏闷的话不妨过去坐坐。”

    余引诧异看太叔岐鹤:“武斗场是什么地方?”

    “一个奴隶与野兽、人与人相斗之地,血腥场所。”太叔歧鹤皱眉。

    目光闪烁,余引反而露出兴致。

    “余兄要去武斗场?”

    “嗯,想去看看。”

    “如此,太叔那只好等待余兄归来。”

    “你不去?”

    “无妨,余兄不用管我。”

    余引微微点头。

    眼看宾客分三路汇聚而去,他扫了眼庄九婧后,便径直向武斗场方向行去。

    宽广无物高墙大院,一座长宽足有四丈余,高足有七尺余的擂台矗立在正中央处,台下被茵茵绿草覆盖。

    此时院中已围满宾客,擂台上一高一瘦两个麻衣男子正持剑拼劈砍。

    二人的打斗毫无章法,但却招招要人性命,流下的血水溅落在高台各处猩红点点斑斑驳驳。

    跻身在人群中,余引皱着眉头,眼前一幕与他想象有很大出入。

    “好!砍死他。”

    “干得漂亮!砍他头!砍他头啊你这个蠢货!”随着打斗升级,下方宾客已然激动得大喊起来。

    瞧着身旁一个个身着华丽高贵的人突然这等姿态,余引胸口莫名有些堵得慌,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高台上两人皆面露狰狞色,众人呐喊声仿佛成了他们催命符一般,二人知道总有一个要死的时候到了。

    “住手!”忍无可忍余引终于忍不住喝道。

    结果除周围人诧异看他外,他的声音在众人声嘶力竭中显得异常无力。

    心中大怒下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人大步走上高台。

    他的突然出现令现场陷入短暂寂静,台上鲜血淋漓二人也不由停止拼杀疑惑看他。

    余引大喝:“愚蠢,你们不觉得很愚蠢吗!”

    “小子,赶紧滚下来,别打扰大爷看戏。”

    “哪里来的浑小子,给老子滚下去!”

    “快滚!”

    “滚下去!”

    一瞬间余引成为众矢之地。

    “以他人生命做儿戏,敢问你们意义何在?”余引俯瞰全场怒喝。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满脸错愕。

    “这小子有病吧?”

    “是个傻子吗。”

    “呵呵,估计是个白痴呢!”

    正在拼斗二人也不禁失笑,其中一人更是开口赶他:“小子,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下方嗤笑声和身后二人调侃的神情令余引皱眉,自然知道自已行为有些傻,但还是觉该做就会做,不由转头看向二人问:“你们就这么想死?”

    高个子男子好笑指着干瘦男子笑道:“待我把这狗日的干掉,从今以后就不再是奴隶,懂吗小子!”

    干瘦男子也不甘示弱道:“老子杀掉这狗玩意也不再是奴隶。”

    余引双目越发冷漠。

    他转身就走:“你们继续。”

    嘲讽谩骂的人群里也有不少神色严肃者在打量余引。

    “此人是三级封印修者。”有人暗忖,已经认出他的衣袍和印记。

    无视所有人的嗤笑和异样神情,下台隐没人群后余引便再没有动作。

    片刻,随着一声痛苦凄厉哀嚎响彻全场,高台上干瘦男子被一剑穿胸倒在血泊里再无生机。

    “好!”全场顿时欢呼。

    冷眼旁观,余引面无表情,他不是烂好人,对方既不领情,亦懒得管闲事。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年轻男子上台抱拳笑道:“诸位老爷,刚只是个开胃小菜儿,都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主。接下来才是正戏呢。”

    人群大笑。

    “小瘪休要多言,老爷们来了兴致,赶紧的。”

    “一头疾风昆兽,一个横练家子,各位老爷往后看。”

    众人转头。

    再看宽敞大门前,只见一个铁笼被数十个兵士费力抬向这边。而铁笼内,一头浑身幽青三目獠牙型大如牛古兽满身戾气趴伏,血红眼眸冷冷扫视周围。

    当铁笼抬上高台,尖嘴猴腮男子来到高台边缘双手使劲按在正墙上一个方形凹槽上。

    轰隆声作响,顿时擂台四方一根根拳头粗细铁棒从地下升起。

    趁铁棒还在上升,尖嘴猴腮男子对大门前一个面容坚毅衣大汉点头。

    大汉没有多余动作径直越过人群来到擂台上。

    “此人是我宣隆城方圆百里内有名的猎手之一,接下来诸位老爷将能亲眼看到他是如何对付这头疾风昆兽。”

    “究竟是他死还是这头畜生死,各位老爷拭目以待!”

    嘭——

    随着最后一根铁棒缓缓上升至五丈高空将铁笼和大汉封闭在内,全场也响起震耳欲聋欢呼声。

    “上啊,杀死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