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一阵跳动,看来好事无法得逞,余引自是不会真与其动手,道:“到此为止吧。”

    话毕,他离开房间,对庄九婧的性格算是了解了几分。

    重新在二楼开了个房间,雪夜下余引望着窗外街道一阵无言。白日不见东门艾、婳君等人,总的来说他心里松了口气,毕竟一个未见,至少还有些念想,也总比知道死了的强。

    如今宣隆城除那四个地痞找不到外,也再没过多想法,余引认为去车城做个城主也非坏事。

    ……

    车城——

    再次来到这座城外山丘林立共分为内外城的城池。余引一路穿过外城向城主府赶去。

    车城的城主府同样与其他城一般庄严大气,马车停在城主府门口。见四个兵士在守门,余引骑马缓步走去。

    四个兵士神色疑惑,立刻有人上前问:“来此何干!”

    城主府  庄严气派,余引还算满意,看向四人道:“我是车城新任的城主,去叫你们的代城主出来。”

    四人错愕看他。

    恨屋及屋,因上次的经历,余引对宽风手下兵士也没多大好感,淡淡道:“还不去!”

    心下有些摸不准余引真实来历,兵士只好连忙回禀。

    片刻,只见一袭大红狮袍宽风面色复杂带着六人大步走出。他知道担心的该来的还是来了,在这个世界,不管自己再如何称职努力,不是修者就根本没资格做城主。

    “阁下可有委任书?”宽风直接问道,一时间没认出余引这个故人。

    余引取出委任书,宽风连忙接过查看。

    “代城主宽风(卑职)恭迎城主!”

    见宽风和其身后六人躬身行礼,余引点点头:“麻烦把马车安置好,且带我进去吧。”

    “是!”

    在宽风带领下,很快余引来到一座悬挂“天地明政”  大匾的大堂。随即不客气的坐在主位上,看向宽风道:“可别来无恙!”

    宽风一愣,疑惑不解:“城主此话何意?”

    原来忘记了自己,余引也不再多加解释。目光打量另六人,便见六人正低着头没敢看自己。

    一朝皇帝一朝臣,六人知道自己等人以前威风八面是因为身居一城司律重职,如今新城主上任,自己这饭碗还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是以都不敢有丝毫放肆的举动。

    这些官员门道余引也算摸透几分,有样学样开口道:    “先介绍一下,本官余引,日后少则将三年,多则不定会任城主之位。你们六人可是车城的六司律?”

    “回大人,我等正是!”六人连忙抱拳。

    “且说说这六司律,本官至今还不太明晰。”

    “回大人,卑职主掌刑司,车城辖内的刑法诉讼由卑职执统!”

    “卑职礼司,主掌车城各大祭典乐宴”

    “卑职户司,主掌车城人口户籍、田地、税赋、俸金大小事宜。”

    “卑职通交驿行司,主掌官文疏通,上下报庭事宜。”

    “卑职工司,主掌车城辖内各大小工程事宜。”

    “末将城防卫司,统辖城卫军,守卫和维护车城辖内安稳。”

    静静听着,想到皇宫庄祢的话语,余引看向棕色虎纹袍长眉风字脸的中年男子道:“怒江的河堤可是由你负责修建?”

    中年男子一愣连忙抱拳:  “正是!”

    “怒江每年都会决堤吗?”

    这次答话的是宽风,只听宽风道:  “回大人,只因每次修堤人力物力财力需求过剩,周边古兽又时常虎视眈眈,是以才致使修堤每次都未修建完善,为此宽风昼夜苦思良策,至今也仍无妥善之法。”

    “我记得几年前几个修者学院不是派人过来相助吗,难道还未解决?”余引诧异道。

    虽心中疑惑余引从何得知,但宽风还是解释:“大人有所不知,正是那次打下基建,这几年洪灾方才没以往严重。不过河堤若再不加强,那基建想必也坚持不了多久。宽风在这里恳请大人务必在明年雨季来临之前速速完善河堤才是。”

    “好,我记下了。”余引点头,确实没看出这宽风倒是个大仁之人。

    “来人!”

    “属下在!”两个兵士迅速进屋抱拳。

    看了眼宽风,余引道:“你的建议我听取,但我想打你板子,你意下如何?”

    宽风微愣,神色不解道:“大人为何如此?”

    “你且说应不应就是。”

    “这……”

    “拉下去先打个三十坂子再说。”

    “额……”

    “诺!”  兵士对视,瞧余引不似玩笑,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架走宽风。

    啊——

    随着惨叫声在堂外响起,余引只觉浑身莫名舒畅了许多。见六司律正胆颤心惊望着自己,不禁笑道:“打他只因以前有过过节,与你们无关。”

    六人不禁对视  ,提起的心放下稍许,若余引真如此暴戾,六人确要考虑这司律值不值得做下去。

    夜色来临,书房,余引正与一名老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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