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个月后,国级召集令正式宣告完结,当修者散后不过十日。一场宫变正式爆发,国卫军叛变,禁军都统王醇挟持麒鎮,随着麒鎮被囚禁,麒傲正式登基,改国号为傲君。

    九月的神麒城在这场宫变中萧瑟了几分,净殿内,余引抱着腹部已经隆起的木冬正在书房看书。

    “麒鎮对你不薄,你倒沉得住气!”斜靠在余引怀中,木冬开口道。

    “这都是定数,你觉为夫能如何?”余引反问。护卫皇城的两支最强力量都被收买,且自己早就提醒其王醇此人如今已经信不过,麒鎮就是不信,自己又能怎么办?

    “整日的风花雪夜,谁有你自在,还需去管别人。”木冬面无表情道。

    “麒鎮真是赐了你一个圣人夫人封号,你就归心了?”余引失笑道。

    木冬没有再吭声。

    微微一叹,余引虽确有心想帮麒鎮,但也没办法。圣人虽是王国的至高,但没甚实际权利。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救麒鎮一命,至于再帮其夺权,他没那心思,也做不到。

    “王上驾到——”

    “回房去吧,为夫去会会这位新王!”余引放下木冬淡笑。

    木冬默默离开。

    大殿内,待见一身白龙袍英武不凡的麒傲上前与自己躬身。余引开口道:“不知新王因何而来?”

    打量余引,见之不喜不怒,犹豫片刻麒傲坐下开口道:“朕知圣人对朕不满,但请圣人看在王国的份上务必帮帮朕。”

    “新王但说无妨!”余引颔首。

    “宏口战事吃紧,这次不知为何这些野蛮人宛如受刺激一般不顾一切攻城。现下城破只是早晚的事,朕想问问圣人该如何是好!究竟是增兵,还是再次召集修者应付!”麒傲道。

    “国级召集令刚结束,若再召集,必然伤了国修的情!增兵就可,不过还是要派人了解一番其中缘故。”余引说道。

    “朕明白了,多谢圣人!”麒傲起身告辞。

    “新王可否答应臣一个请求?”余引道。

    疑惑转头,麒傲道:“圣人请说!”

    “麒鎮可否交给臣?”余引道。

    “这……”

    “新王大可放心,臣可以保证他不会再起他心!”余引道。如今不开口,麒鎮必死无疑,他只想救其一命。

    微微愁眉,麒傲看着余引面色一阵变化。

    “朕可以将他交给圣人,不过圣人须答应朕一个条件。”麒傲道。

    余引颔首。

    “除了宫内人和圣人外,麒鎮日后谁都不能见!”麒傲说。

    “新王但请放心。”

    “那一会儿朕就叫人送过来。”

    目送麒傲离去,余引看向一旁川亚笑道:“川老有何感触?”

    原先麒鎮的所有近侍全部被免职,若非自己服侍圣人,只怕也难以幸免,川亚躬身道:“老奴只觉做梦一般!”

    余引失笑道:“其实我也这般觉得。”

    ……

    黄昏,只见披头散发的麒鎮走进大殿,随即与余引四目相对。

    直接跪在余引面前,麒鎮泣声颤抖道:    “圣人……朕……朕错了。”

    搀扶起对方,余引摇摇头:“一切都是定数,陛下从今往后就忘了吧。”

    “朕……朕难道没机会了吗?”麒鎮抬头颤声道。

    “若非臣留下陛下,新王定不会留陛下一命。”余引道,他相信这般说,以麒鎮聪慧必然能懂。

    有些虚脱坐在木椅上,麒鎮低头无言。

    “川老,扶陛下进去休息。日后就由你照顾陛下,不可怠慢了。”余引道。

    “老奴不敢。”川亚连忙应声。

    随着二人离开,王芳上前道:“午间就没吃了,可要吃些东西?”

    看向同样有些隆起肚子的王芳,余引道:“东西就不吃了,屏儿也已回去多时。一会为夫便派人送你和冬儿一起回去。好生在家里养着,为夫会抽时间去看你们。”

    转眼自己和李屏便怀了余引的骨肉,王芳也无奈,只好点点头:“听你的就是。”

    将王芳拉进怀中,余引看向殿外一阵出神。现今除了混日子陪妻儿,他也想不到还能再继续追求什么了。

    一晃又是半月,麒傲再次来到净殿,并在书房内将一等信递给余引。

    示意对方坐,余引打开信封低头扫视着。

    “何为大灾来临,朕实在想不通,所以特来询问圣人。”麒傲说道。

    平静的神色逐渐凝重,余引放下书信后抬头道:“最近星辰变幻异常,隐有规则大乱之兆。只怕这些部落生存之地隐藏着什么。臣担心……”余引皱眉有些迟疑。

    “什么?”麒傲不解。

    “天地若无常,规则未善就必生有八难,一为寂灭,二为星祸,三为五行祸、四为地兽祸、五为乾风祸、六为阴阳祸、七为瘟毒、八为逆神!”

    “此间天地规则臣亦不知完善否,若未衍化完善。但生一难,必然生灵涂炭!”余引道。

    完全听不懂余引说的什么,麒傲道:  “朕就想知道,这部落的大灾究竟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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