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叔誉也是爱酒之人,笑道:  “余兄请!”

    “好酒,当真好酒!”一杯穿肠,左叔誉砸吧嘴道。

    若不是好酒,余引也不会留到现在,笑道:“左兄只管开怀就是!”

    “哈哈——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请!”

    几杯酒下肚,二人关系便不觉的拉近了几分,余引道:“看左兄年纪,看着不像是兽修呢。”

    “不满余兄,在下是名天修!只不过习修了长生和兽修两道。”左叔誉笑道。

    余引恍然,果然如自己所料。

    “余兄年纪轻轻,只怕也是天修吧?”左叔誉不动声色问。

    “左兄慧眼!”余引微笑,大方承认。

    “我就说,就余兄这气度,除了我天修外,谁人还能有!”左叔誉顿时大笑道,就凭余引天修身份,已然彻底认可他。

    “不知余引年岁几多?”左叔誉又问。

    “算来应该九十几了。”余引沉吟说。

    “那在下比余兄略长些,如今已有一百二十七。”

    “如此,余引该称一声左大哥才是!”余引抱拳笑道。

    “不敢不敢,咱日后就叫名字就行。何须计较这些有的没得的。”左叔誉连忙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