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就没人反对吗。”余引又问。

    “这就像一种交易,若成功,就迈入十级之极。若失败,一具残尸也无用。”左叔誉说道。

    “左兄是说拿自己的身体当作筹码换取晋级十级的机会?”余引皱眉说。

    左叔誉点点头。

    “既如此,那为何途中又不管他人死活?”余引不解。

    “这就是另一种策略了。”

    “还请左兄指教!”

    “余兄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当其他职业的顶级修者越来越少时,话语权会落到谁的手里?”左叔小声问。

    “左兄是说——”余引愣住。

    “此消彼长,当有朝一日七大神国的各职业顶级修者匮乏时。修者界规则只怕会改写,毕竟各职业修者诞生顶级修者本就难!”

    “这……”余引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余兄不必放在心上,就当我瞎琢磨的就是。”左叔誉哈哈笑道,拍了他手臂一巴掌。

    看来不是自己太年轻,而是世界太复杂。余引有些无言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