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份上,再多言就显得矫情,余引心中感动点头道:“既如此,引就恭敬不如从命!”

    “本该如此,是你自个寻烦恼!”左叔誉翻白眼。

    余引哑然失笑。

    ……

    数日后,落日城的四海会,余引和左叔誉一同走进塔楼冒险队申请注册的大厅,二人一同来到前台排队。

    “余兄,来到这里有没有一种年轻时初入冒险队的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左叔转头笑道。

    “热血沸腾的感觉?”余引错愕,他还从未体验过什么叫热血沸腾。

    “余兄没加入过冒险队?”这下轮到左叔誉错愕。

    “加入过!”余引颔首。

    “第一次加入时余兄难道就不激动?”左叔誉问。

    “激动?”余引皱眉。

    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左叔誉无语。

    “余兄第一加入冒险队是什么感觉?”

    “这……”

    “是不是感觉血液都要燃烧一般,将要执掌乾坤的感觉?”左叔誉谆谆善诱道。

    嘴角微抽,余引摇头。

    “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左叔誉斜睖他。

    感觉自然有,就像迷茫行走了几日终于看到一家客栈一般,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余引无言,他已经懂了左叔誉的话。

    “余兄!”

    “嗯?”

    “你活得是真没劲!”左叔誉忍不住道。

    猛翻白眼,余引懒得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