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之身子僵住,余引继续添火道:    “不怕,为夫尊重你的意愿。”

    “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小束面露委屈红着眼看他。

    “会识字吗?”

    “就是小时候学过字,邦相大人才破例买我的。”小束低头。

    “为夫问你一个问题如何?”

    “嗯!”

    “人和野兽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那个,……人会思考,野兽不会。”

    “这不就行了吗,我家束儿又会认字又有自己思想,如何帮不了为夫?”余引笑道。

    原来是这样,小束愣了愣。

    “束儿,你相信夫君吗?”余引又问。

    “嗯!”

    “那夫君说你一定可以的,你信是不信?”

    “嗯!”

    “从明日开始,你就随为夫走!为夫到哪里你就到哪里,然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不好?”

    小束看他重重点头。

    正所谓要公平对待,拦腰横抱起瞬间红透脸的小束后,余引转身便向隔壁房间行去。

    一番金戈铁马策马奔腾少不了,风流过后余引因懒得动,于是就这般搂着小束打算刚好睡个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