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女哭笑不得。

    第二日清晨,车队再次上道,余引离开将余难言交给几女看护后便跳下马车来到中盘旁边,被钟盘拉上车。

    二人挨坐后,余引笑道:“爹,你说天下教去白山后找不到我们会怎么办?”

    “这群人极度自负,当尊严受到挑战,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们!”钟盘轻叹看他。

    自负的人都把面子看得很重,余引微微点头,知道钟盘说很可能会成真。

    短暂静默后余引道:“不管任何地方,自身强大才能应对祸事,孩儿有个想法,不知爹怎么看。”

    “你说。”

    “每五年招收培养一批弟子,然后再放出一批弟子。”余引说出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的办法。

    “这个放字怎么说?”钟盘直接抓住重点。

    “让他们出去历练,规定时间内不得回宗门,而门内的弟子始终保持上限弟子人数。”余引正色道。

    这个想法不可谓不大胆,钟盘听得眼皮猛跳。

    “如此做,我们看似五等或是四等再或是一等宗门,弟子上限将无限。”余引笑说。

    “大方向上化整为零这个想法确实不错。只是你该如何控制回宗的弟子人数?假如某一天他们全部回宗了又怎么办?”钟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