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平静,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张侗道。

    “天下教呢?”余引又问。

    “在发展教徒!”张侗答。

    “发展教徒?”余引诧异,他还以为对方会直接出手对付九王门的分部。

    “门主,天目玄域的太子前几日派人去过我们分部一趟,并送了尺子给您。”张侗迟疑道,到现在都想不通对方什么意思。

    “尺子?”余引惊讶。

    “分部的弟子当日便请人鉴定过,就只是普通的尺子。”张侗说。

    余引沉吟若有所思。

    “会不会是有什么寓意?”张侗试探性问。

    莫名其妙送把普通尺子给自己,如果没寓意才叫怪事。余引看二人道:“说说你们的意见。”

    二人不由对视一眼。

    “属下以为,他是在警告我们知进退,不要以协议的事指望天目玄域会替我们出头。”张侗道。

    “爹,你呢?”余引又看向钟盘。

    “为父的意见是:他想让我们自行衡量天目玄域和天下教的关系,叫我趁机会赶紧离开天目玄域另谋出路。”钟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