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徐沫惊疑不定,一只只眼珠子不断转动,但是却没有太多害怕的情绪,他死死盯着走来的陆纬,裂开嘴笑道:“这次被你将了一军,不过,局部的胜利不会改变整体的走向。你很不错,但是还不够。”

    “我不需要改变整体的走向,因为我已经看到你失败的结局。我要做的只是把你从这具身体里面剔出来,寄生虫。”

    陆纬松开了压在计红身上的束缚,面对徐沫,或者面对徐沫体内的那个东西说道。

    几个工作人员从旁边走出,训练有素地制服了徐沫,将他用特殊的工具束缚住,然后拿出小钻子对着徐沫额头一敲,深深扎进了里面。灰白色的脑脊液缓缓流出,徐沫闷哼一声,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这是对于不容易死去的非人来说非常有效的一种制服方式,只要刺穿非人的松果体,就能使其迅速失去意识。

    计红从地上爬起,陆纬微笑着冲他看了一眼,温和开口道:“你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作为个人来说,我很看好你,但是事情并非他所说的那样。在这里面,还别有隐情。”

    “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计红还能说什么,总不可能傻到对着自己上司的上司说我无法接受,我要巴拉巴拉吧。

    强制性地热情回应道:“这是自然,我懂,我都懂!”

    不管懂没懂,反正我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