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永才感觉她的手又软又香,同时听她低声说:“这不行。让人看见好羞,你一会来我房间。我等你。”

    说完轻轻挣开虞永才双手离去。

    莫雅菱走了数步,回眸一笑,嗲声嗲语:“记得来啊,我等你。”快步离去。

    虞永才顿觉浑身燥热,心底似虫咬瘙痒不堪。

    望着莫雅菱倩丽背影,心花怒放,师妹,我的好师妹。

    虞永才见地上各种五颜六色小花,还有玫瑰。有了主意,伸手拔下不少,做成了花束。颇觉满意,跑着来到莫雅菱房间外。

    笃!笃!敲打房门。

    吱!

    虞永才趁着房门开启之际,双手捧着花束伸向前方,低头略带深沉气调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喜不喜欢、开心不开心。”

    本以为会有莫雅菱银铃般的回答。

    哪知,一句上了年纪的女人声道:“小兔崽子不学好,跑我这寻开心来了,滚。”

    虞永才猛然抬头,在他面前的那是莫雅菱。

    而是张肤色又黑又糙,褶皱甚多,容貌甚丑的老大婶。

    保洁林婶。

    “再不滚,我不客气了。”林婶举着手中拖把,面露怒色。

    虞永才扔掉花束,不对,不对。肯定那里有问题。

    他脑中不停思索,拍着脑袋,努力回想,刚才向郝新讨要布袋,他说了几句话。说的什么?说的什么?

    “啊呀。”虞永才头疼欲裂。实在想不起郝新适才的话。

    不管了,先找到师妹。于是虞永才跌跌撞撞,好似无头苍蝇到处乱走。走到练武场时老远看见莫雅菱依偎在颗大树下。

    ------

    适才莫雅菱头疼过后,不见虞永才等人。连郝新也是不之去向。

    她环顾四周此处并非后厨门口。

    遍地绿树成荫,合抱的梅花树,桂花树。

    草地开满了五颜六色繁茂却不知名的花草,这些小花在小草的映衬下,像一颗颗五彩斑斓的宝石。好似花儿和草儿融为一体了。

    到处散发着芳香诱人的花草香,树木枝繁叶茂,仰起头几乎看不见蓝天,看见得只是那绿绿的树叶。时不时传来翠鸟争鸣。

    这不是楚皇宫的花园么。

    嘶嘶!

    莫雅菱望去,树丛中一人骑着匹白色高头骏马,缓缓走来。

    白马通体雪白,没一根杂毛,长长颈项,双眼黑似深潭般。

    恢,恢,白马摇着脑袋,鼻孔喷着粗气。

    再看骑马之人,面冠如玉,风采奕奕。正是爱慕已久的严峻光。

    莫雅菱顿时满脸通红,扭过身去,背对着他。

    “菱妹,原来你在这。害我找的好苦。”严峻光翻身下马。

    他叫我菱妹,莫雅菱此刻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扭捏道:“你找我干什么?”

    忽觉身后被一双大手拥住。接着身不由己被严峻光温柔而又有力扭转过身,正向于他。

    严峻光对着莫雅菱的头发轻轻闻了闻,而后痴痴看着她,温柔地道:“因为我想你。”

    望着对方深情而洞彻的双眼,莫雅菱甜蜜一笑,轻轻闭上双眼贴靠在严峻光的怀里。

    树影被日光照在地下,时散时聚。

    此刻莫雅菱只想永远依偎在严峻光宽大而温暖的胸怀里。

    虞永才走近,发现莫雅菱闭着双眼,一脸陶醉地依靠在大树前。心道:“师妹怎么了?”

    他伸手拍着莫雅菱肩头大声道:“师妹,师妹。你在干什么。”

    莫雅菱睁眼,看虞永才拍着自己肩膀,嘴里不停师妹,师妹叫着。再看自己面前,所靠着的那是严峻光心怀,却是一个绿郁葱葱的大树。

    “你怎么来了?严师哥呢?是不是你把他气走了。”莫雅菱怒气冲冲地质问虞永才。

    虞永才不明所以,问道:“什么严师哥,我跟本没见到过他,只看见你靠在这颗大树上。”

    “你骗人,骗人。我跟严师哥好好的,就是你来打扰,他才不见的。”莫雅菱不依不饶。

    “别闹了,我们都被耍了。”一声粗大吼声。

    两人只见乌恩格气势汹汹走来。

    “tā • mā • de ,这王八羔子。”虞永才得知全是郝新使用的幻术叫骂不停。

    莫雅菱想起刚才的丑态被虞永才看在眼里,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找到沙志勇,然后找兔崽子算账。”乌恩格提醒。

    虞永才:“我看他往练武场走去。怎么叫都不听。”

    三人匆匆奔向练武场。

    见沙志勇站在比武台上,拿着一根破树枝,对着台下摆列的兵器、假山、花盆、树木灌丛挥来辉去,大喊大叫。

    乌恩格道:“快弄醒他。”

    “别着急,先看看。”虞永才一脸坏笑。

    他是想看看沙志勇出丑。

    莫雅菱哼了一声道:“我看就你最坏。”说着就要上前弄醒沙志勇。

    虞永才拉住她,一脸正色道:“让他再做会梦。这么快弄醒他,未免有点残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