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如同风暴,掌印潋滟、飓风呼啸、迅猛刚硬直拍蛇妖。

    江向志也已经感受到了这掌印的狠辣威力,眯起眼睛张开蛇口。

    呼呼!

    两道黑团脱口而出。

    黑团在空中化作锋利的兵刃。四周散发的烟气化为道道小而锋利的刀剑气息。

    蓬!

    轰!

    掌印黑团剧烈相撞。

    刹那间,火光暴烈,火星子四处飞溅。

    “不知好歹的东西。”它差点中了暗算气急败坏骂着。

    郝新一击不中,知道不是他对手,抬腿便闪。

    江向志摇头摆尾追了上去。

    他的凌波追云非往日可比,速度猛然提升,双腿如同幻影,东挪西窜,忽地窜进寒霜堂人群中,打倒几人随即跑开。

    速度不减扭头叫着,“大长虫,快追啊。”

    江向志恼羞成怒,速度也毫不含糊,探身直窜,其快如风,尾巴晃动,所过之处气浪掀的扬尘四起,巨尾甩过桌椅板凳四散纷飞。

    一人一蟒绕着满场子转。

    不少寒霜堂弟子想拦住郝新,可哪里拦得住?不是被他几下打翻,就是被江向志蛇身掀飞。

    此时张大奎在武台下见全场一片混乱,迅速连滚带爬,混到被抓人丛中,随即马上坐地背起双手满脸萎靡装成俘虏。

    趁着乱哄哄局势,他悄悄挪到白霜剑身边,低声道:“掌门。我给你解开绳子。”

    白霜剑对他到来并不感到惊讶,摇了摇头,“都中了毒。解开也于事无补。”

    张大奎急道:“那怎么办?”

    白霜剑垂头不语,不知解毒之法。心中没有注意过得片刻,“你打探谁中毒较轻,解开绳让他们自行逃命。”他本着救一人是一人的想法。

    此刻江向志,郝新围着偌大个练武场跑了十数圈,均是身力俱乏。

    江向志干脆放弃追赶,大喝,“你再跑,我就杀光崇仙派所有人。”对着弟子,“杀。”

    啊,啊,崇仙后厨几人被砍到,鲜血流了一地。

    这招对郝新而言管用之极。他停下脚步。

    白霜剑心急如焚,大喊:“快跑,以后给我们报仇。”

    他自知郝新斗不过蛇妖,与其全军覆没不如留下火种,往后还有希望重整门派。

    逃跑郝新不是没有想过。可这很多是朋友,长辈。决不能抛下他们苟且偷生。更不忍这么多人命丧蛇口,哪怕有一丝希望也绝不放弃。

    但现在光靠他的满腔热血毫无作为。

    这么一犹豫,啪!他身子凌空飞起,只觉耳鸣嗡嗡,随后浑身剧痛,

    双眼迷糊。是被蛇尾拍飞。

    噗通,他翻滚在地,噗噗,鲜血嘴里往外翻涌。

    人丛中发出阵阵惊叹。

    赵冉心急地泪水连连,不住自言自语,“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切严峻光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但见郝新受伤不轻,嘴角轻哼心中升起爽意。

    “让你跑。tā • mā • de 跑的挺快,累死我了。”江向志摆动蛇尾把郝新卷起抬至离地几米高。

    又是一声啪的脆响。

    郝新被重重摔在地上,周围灰尘四起,可见摔的不轻。

    赵冉啊地惊呼,满脸俏容凸显焦急失去以往的秀丽。急忙闭上了秀目。

    这一下郝新没能坐起,他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全身上下麻木的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真想就这么趴着好好休息。

    突然脑中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妖兽倘若再次侵犯华州,我必定挺身而出。”

    他渗血的嘴角裂开笑笑,多年前的承诺,自己没有违背承诺。

    就这么认输,不!绝不!

    想到此处要紧牙关,双手伸到腹下,默默计算伤势。还不错,两边各断两根肋骨,可以战斗。

    适才猛摔下,换做旁人早已筋骨全断,五脏六腑碎裂。他之所以还能活全是体内雄厚的混元真气。

    就在所有人发出叹息以为他死了时。令人振奋的一幕出现了。

    郝新双手撑地,吃力地坐起。浑身都是血,分不出具体是那流出的。

    胡乱擦了擦脸上血迹,以便视线更加清楚。

    这气势让江向志感觉无比震撼。

    现场上百人几乎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同时也为眼前这幕感到悲壮。诸月宫女弟子们更是泪水夺眶而出。

    “快跑。”白霜剑发出歇斯底里地吼叫。将心底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个杂役身上。

    郝新布满血迹的脸上,露出纯粹单纯的笑容,“绝不抛弃。”

    杨永乐苦笑道:“你已经尽力了。”

    丰嘉思眉眼之间尽显愁容,“小伙子,你救不了不我们,快逃命去吧。”

    不少人相继力劝让他逃命,无所谓的摇摇头。举动让每个人心中深深感触。

    “打住,苦情戏到此结束,你小子有种,我成全你。”江向志张开血盆大嘴露出森寒的尖牙朝郝新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