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这村子里的居民没有什么交情,有交情的都与我们一道了,又有谁会帮我们传达呢。”花芜湖思索着。

    “你还记得你之前见到的那名老妇吗?”黄潭微微一笑,说道。

    “老妇......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去小屋里打听经历的那名老妇,可她又为何要帮我们呢,我和她说实在的也没有交情啊。”

    “她是一名外住民,她也深受村长的迫害。我想的是,因为她是在村长老前来到人群堆里的,而她前脚刚下,后脚还未放不久,村长老便来了。”

    “霍!你牛!当时的情况...这都能被你察觉到。”花芜湖脸上好似写着恍然大悟的字眼,惊佩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