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路上,阿月与雷蕾环顾四周,阿月惊诧道:“这白帮的地盘,可比日落村大多了。”
“这么大的地方...人会不会也特别多啊白月。”雷蕾疑惑问道。
“想必,是一定的。”阿月面色肃然,回道。
管务者在一幢楼房前停下了脚步,转身颤巍巍的开口道:“是这里了。”
阿月与雷蕾抬眼看去,发现面前的这幢楼房比周边的那几栋要高大许多,一柱擎天般,屹立此地盘之上。
透过楼旁的窗户与传来的人群喧闹声,能得知里头貌似在进行着什么聚会,阿月便开口问道:“你们是在举办宴会吗?里面人应该很多。”阿月面不改容,依旧是此前,在面带管务者的那般冷漠。
“对,我们今天举办宴会,所以白帮之人几乎都在这里了。”身后有如此多的自己人,管务者的底气也足了,不再如先前那样,惧怕阿月与雷蕾二人,但也仍不敢放言得瑟起来,毕恭毕敬的。
“去开门吧。”阿月挥手示意管务者,且说道。
管务者作揖行礼,再转头走到门前。
阿月注意到,管务者行的礼与之前湛霄所行的作揖之礼,几乎是一模一样,不知是否曾是管务者所教他的呢。
房门一开,一些正喜笑颜开的饮尽杯中酒,一些搂抱着不知从哪里寻来的尤物,亲吻揩油。而这些人,几乎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管务者!你终于来啦!”
“等你好特么久了!卧槽!”
“快过来!”那些人即刻又恢复原状,向着管务者大声叫道,脸上无不是欢颜。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管务者摊开手,脸上尽显无奈与苦涩,却又是大笑着,叫道。
其身后的阿月与雷蕾,两人不自在的走入房里,上下观望。
人群欢闹,沐浴在春河里,阿月的记忆里曾有过这样的画面,但他却一丝也记不清发生在何时何地,更觉得,画面里的那人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而场景,陌生的可怕。
雷蕾则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瞠目结舌,上一次她见过的这个景象,还是在家族的宴会上。
但她是不快乐的那方,因为父母不在身边的她,就像宴会上人们坐着的椅子,木讷呆滞。
只见在他们两人走神间,所跟随着的管务者找到了徐立,此人正坐在长桌的最上端,目见管务者与阿月雷蕾走来。
徐立不禁感到疑惑,他貌似认出了阿月与雷蕾,因为在不久前,他们曾并肩作战着,且救过他的性命。
可他不知道阿月与雷蕾为何到这来,审判是明天,他们今晚到来又是为何。他把奇怪的目光放在了管务者脸上,他在等待着管务者的下一句话。
阿月与雷蕾的思绪游荡了一圈后,再次回过来。
他们用了一点时间来记起徐立,毕竟徐立的容貌发生了不小的改变,胡子邋遢的模样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干爽洁净的面目,以及一身大气的着装,颇然一番领头人的作风。
这可与之前碰上的他,焕然一新,阿月不免感叹道:“老徐,自从你失踪后,我就再没见过你。如今,你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了啊...”
“老徐!还记得我吗!我是雷蕾!”雷蕾则喜出望外,没有过多想法的她就仅如同遇到了一个好久没见过的朋友,那般欢笑雀跃的样子。
“阿月,雷蕾,上次一见后,我原以为你们已经遭有不测了...”徐立表现的失落道。
“我们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就知道我们并没有大碍了。”阿月环手于胸,淡然笑说道。
一旁的管务者插不上话,他惊诧于阿月雷蕾二人与堂主徐立无法想象的交情。
“很好,很好。”
“那么今天,是特地过来找我的吗?”徐立瞄了一眼管务者后,又转脸看向阿月与雷蕾二人,淡然问道。
“不是,我今天来,是因为管务者找上了我,让我挑战你们白帮的一个人。”
徐立小小惊讶了一番,他其实很早前就知道阿月不可能认同自己是白帮之人。即便在那天,骨羽曾对阿月说过,他是白帮的一份子。
但经他无意的话语中提及到,徐立还是会觉得不该如此,阿月曾给他的印象,是使尽全力去挽救当时白帮里的每一个人。
“是这么回事吗?管务者?”徐立看向管务者,疑惑道。
管务者一时哑语,他不知说何是好。
却未等他欲说出话来,阿月就抢占先机道:“就不为难管务者了,我直言,是想和那个人处理点私人恩怨。”阿月俨呼其然道。
“哦?私人恩怨?”
“怎么?他得罪了你?”徐立惊讶道。
“也不是,就只是一些小的摩擦吧,当时他可开口向我发起挑战呢。”
“但是后来我在那个地方寻不到他,便找来这里了。”阿月继续道。
“你和他是在哪里发生摩擦的呀,介意说说看吗?”徐立试探道。
“红树帮的地盘上。”阿月可谓是随口一说,不作犹豫道。
一旁的管务者既是诧异又是佩服阿月竟敢如此解释,这可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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