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彰见到雷蕾,并不知其是谁,两人从未见过面,但他明白此时不是时候,便没有向其打去招呼。
“好了,我们走了。”周红冷冷朝狱长道,随即先行走向阶梯,阿月背着白彰,与雷蕾紧随其上。
“那我就在这里等候左国卫了,你们慢走。”狱长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坏笑道。
“审判长,为什么你听到左国卫后,就一脸不妥了?”楼梯间行进,阿月自知周红与那个叫做左国卫的人,定是有什么矛盾,亦或者他是不愿让放走白彰的事实告之给左国卫,但是他还是一脸好奇的朝周红问去。
“和你没关系,走你的路就行。”周红漠然回道。
几人中间不作停步,他们再走一段路,便能走到监狱楼的门口,也就是之前与狱长初次碰面的地方。
“嘭!”周红用力的推开了监狱楼大门,不料开门后便与前来的人打了个照面,周红一脸愕然。
身后的阿月与雷蕾见周红面对着这人突然停了下来,“这个看来就是左国卫了。”阿月用仅能让他和身旁白彰雷蕾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阿月与雷蕾在之前的审判广场也见过左国卫,就是那个亲自上手处刑简安的左治平,当时周红同样在场,就站于左治平的身后。
或许,左治平的身份地位不容周红左右,才让周红感到忌惮。
狱长可从未带给过周红这般感觉,阿月心想。
“周红?没想到在这里和你碰面了。”左治平同样是愕然着脸,随即皱着眉,挤出一抹笑容,朝周红道。
“是的,很巧合。”周红收起愕然,微笑道。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左治平看去了周红身后的阿月雷蕾白彰等人,稍稍皱眉,问道。
“这个犯人本来需要被审判,但是后来我们调查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就打算放他走了。”周红淡定自如道。
“哦?是吗?”左治平怀疑的看去阿月背后的白彰一眼,随后他顿了顿,开口道:“周红啊...其实呢,我一直有件事情不明白,就是关于你们审判厅的一些事情。”
“我们审判厅的事情?”周红疑惑着脸。
“我收到过消息,你们审判厅经常以一些莫须有的缘由放掉犯人。”
“谣传罢了,我们审判厅的处事作风,左国卫又不是不清楚。”周红淡然道。
“不不不,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
“自从我回到了匹亚国后,我发现什么都变了。”
“从皇室到守卫兵团,再到审判厅,由头至尾,什么都变了。”左治平肃然道。
“左国卫,你看起来有些神经大条。”
“出了什么事情吗?”周红微笑道。
“周红,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左治平的口吻像是质问道他。
“问吧,有什么想问的?”周红昂然道。
“你在帮宋卉岚做事吗?”左治平凝重道。
周红当即楞了一愣,但仅是一霎,随即恢复原貌,“我与宋国卫的关系就好像和你的关系那样,刚刚好。”
“你不需要解释周红,你只需要承认就行。”左治平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周红的话语,笑了笑,又道。
“抱歉左国卫,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周红摇了摇头,说道。
“大人,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左治平身后站着几名黄金士兵,朝左治平道。
周红听后,借由发问,“左国卫来监狱,也是和我们一样的目的?”
左治平皱着眉,神色厉然,“我做到勾当,可不跟你和那宋卉岚一样,我光明正大。”
“国王安排你找人去城外歼灭无间者?”
“这可是极其危险的任务啊...”周红装作一脸担忧,说道。
“谁和你说的?”左治平似被周红激起了怒意,问道。
“我打听到的,没有人和我说。”周红回道。
“怎么样都好,得注意好保护自己啊左国卫,那些无间者什么都做得出来。”
“少在那里假惺惺了,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左治平厉声道。
“别误会了左国卫,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
“还有,不久后是王国卫的生日,希望你也能去。”
“很希望在那里也能见到你,大家再畅所欲言一番。”周红欣笑道。
左治平铁青着脸,不作回应,朝周红与阿月一干人等身边走过,用力推开监狱大门,门朝两旁撞去,随即带着那些黄金士兵大步走入楼里。
阿月与雷蕾转身看去左治平的背影,随后阿月转身,面带笑意的问去周红,“你们看起来矛盾不小。”
周红同样是转过身,目送着左治平离开,他的眼神逐渐冰冷。
“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周红冷冷道,而后向前走去。
他们几人从来时的皇室大门走去。
哪里进来,就从哪里离开,周红向来如此。
“再见!审判长!”那些在一旁憩息的卫兵见到周红过到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子站得笔直,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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