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了些麻烦。”阿月望着兆麦渐行渐远的背影,一脸凝重。
“那你呢?你没有被他卷入到麻烦当中吗?”
“我?与我何干。”阿月虽是如此说道,可他心里已起端倪。
周红这个人...会不会也在我身上筹划着什么?
“罢了,我也得先走一步了,晚点再说。”
“好!别忘了雷蕾回来了告我一声啊!”
与守门人告别,阿月往北区的审判广场出发,他想起了雷蕾曾和他说过的,要去见一个昏迷不久,刚刚苏醒的朋友,大家一同在那里聚面。
“请问,匹亚国的疗养地在哪里?”
“就在这广场附近啊,你不知道看路牌吗?你不是匹亚国的人?”
“也是,我忘记了还有路牌这种东西。”
“不是,我问你你不是匹亚国的人吗?”
“我确实是最近才来到匹亚国的。”
“可匹亚国听说不是已经关闭城门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说的最近是好几天前了,匹亚国关闭那是昨天的事情。”
“对喔!昨天正好南区也发生了大事情,大楼烧毁了,而且听说用的还是战争之物“死亡之火”呢。”
“好了我没空和你闲聊了,总之谢谢你了。”
“不要紧。”
与路人交流一番,阿月便循着路牌所给的方向,走去疗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