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德普。”

    钟见韵犹豫了一会,还是回道:“我叫钟见韵,所以你要我们的名字做什么?”

    奥斯里简找了张椅子坐下,“兆麦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他朋友,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他吧?”德普面无表情的说道。

    “即使我是他朋友,我也不可能对他知根知底的,你们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应该也了解这一点吧?”奥斯里简和善道。

    钟见韵同德普对视一眼,前者开口去“所以你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

    “找兆麦,问他拿书,并且还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钟见韵立即道。

    “你的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一大道烫伤的痕迹。”奥斯里简从椅子上起身,凑近去钟见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