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点了点头,站起身,不舍得望了劭单宓最后一眼,她脑中回想起了劭单宓曾与她的一番交谈。

    “白月...你觉得劭单宓她...她说的喜欢我,是哪一种喜欢?”雷蕾问去。

    “我想,是爱情吧,谁知道呢...”阿月沉思了片刻,才道。

    这时高台附近的不远处,又陆续来了不少的人,阿月同雷蕾定睛望去,发现这是姗姗来迟的守卫兵团。

    那些帮派人员在见到了守卫兵团后非但没有放弃厮打,反而有许多的人竟将矛头指向了前至的守卫兵团,现场再掀起了一波乱战。

    “这是怎么回事?”阿月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守卫兵团在此刻居然不起他们应有的作用?

    “我们要去帮忙吗?”身旁的雷蕾皱眉道。

    “帮忙?别再想让自己不好过的事情了,我们可是才刚刚经历一番战斗,况且我们没必要再引火烧身。”阿月驳道。

    雷蕾虽仍有余力去应战,可阿月说的对,守卫兵团与自己毫不相干,硬要扯上一点关系,也只是王森林曾经是守卫兵团的团长。如今王森林不再是团长,她又有什么理由去伸出援手呢?

    “你说得对,白月。”雷蕾释意道。

    “我们得走了,再呆一会就会被波及到。”阿月将黑剑重归于鞘,与雷蕾迅速离开高台,

    ——

    皇室大门正敞开着,谢锋同冯祁笃此前攀谈过一番,他们见天色渐昏,谢锋毕竟不是皇室里的人,没理由在此继续作逗留,打算离去。

    临别前,他们被走来的一行人吸引了过去。

    其中一个人似是特地前来找冯祁笃的,这让谢锋颇有些好奇,特意询问了冯祁笃自己可否在旁聆听。

    冯祁笃自然不抗拒,他和谢锋刚刚才达成同一战线——为了推翻审判厅对王森林的伪判,冯祁笃一早就想着调查这件事情,他不相信王森林会是做出这样事情的人。这次谢锋带着李灿若的那份合作请求来见他,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冯祁笃曾心想,虽说团长一职大于他身处皇室的守卫兵团队长一职,可说到底自己管控的区域都是皇室,怎么讲也是要比管控其它区域的卫兵队长地位高得多,李灿若能够想到来找他一起合作,也是理所应当,或许也是因为他自己向来就看不惯这种事情的发生,李灿若也知晓此点。

    除此之外,自己同样是需要李灿若的帮助,他在完成一件自认为注定伟大的事情,他要阻止宋卉岚与周红的阴谋,而李灿若贵为守卫兵团团长,急为需要拉拢。

    即使谢锋不来找他,他也会亲自去找李灿若商议合作的事情。

    一行人跟随着两人来到了一处房间。这里是冯祁笃常用于办公的房间,位于皇室大门城墙下。

    “你说钟见韵女士,是我们要找的国王子嗣?”

    “是的,种种特征符合要求,我想城里没有其它人比她更为似了。”

    “但是你怎么保证她就是呢?除了见韵女士刚才给我展示的疤痕?如果这是不久前弄得呢?”

    “如果我们真是你说的那样,在很久前就给见韵女士留下了一大道伤疤,那么我想你需要怀疑的不是国王子嗣的真实性,而是我们是否为正常人。”

    谢锋坐于一旁的椅子上,他已经聆听多时了。

    面前的奥斯里简油嘴滑舌,冯祁笃很明显是招架不来像他这样的人。可虽然谢锋想要帮助冯祁笃来解决这件事情,但他无权干涩,自己不过是一个副队长,甚至连队长都不算。

    冯祁笃一阵沉默,其实奥斯里简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他已经贴了告示在街道各处有好些日子了,来了五花八门的人,每个人都有类似特征,但大体上都不能完全的符合。

    唯独眼前的钟见韵,她几乎是趋于完美。

    而且关于他方才抛向奥斯里简的问题,有些过于胡搅蛮缠了,没人能未卜先知。

    “往近了点看,你确实是有和国王相似的眉眼鼻,这一点我在刚才忽略掉了。”冯祁笃朝面前的钟见韵抱有歉意的道。

    “没关系。”钟见韵微笑着回道。

    “那么...我想我的告示可以停止张贴在街道上了。”冯祁笃莞尔一笑。

    “看来事情很顺利的告一段落了。”奥斯里简环手于胸,开怀笑起。

    “对了,冯队长,我想问你的一件事是,我们作为见韵的家人,可以和她一块在这里住下吗?”奥斯里简继而道。

    在开始和冯祁笃关于国王子嗣的交谈前,奥斯里简便介绍过了他与钟见韵、德普二人属于是家人那样的关系。

    “额...很抱歉,这并不可以。一旦她成为了国王的子嗣,是需要和你们撇清任何关系的。”冯祁笃即刻道。

    “为何?”一旁处的德普突然开口。

    “因为国王不乐意,他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出现。”冯祁笃直言。

    奥斯里简由此神色变得凝重,而德普则是面容不悦。

    “那我可以通过其他的途径进入皇室吗?”德普随即道。

    “想要进入皇室,那么你得成为学者亦或是守卫兵团的一员,且还要符合进入西区皇室守卫兵团的条件。但恕我直言,多有得罪,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去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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