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

    “这是能改变你命运的机会,你得紧紧把握。”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甚至是送命了也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等于是无用功!”

    “你觉得像我这种一出生就在南区生活长大的人!有能力去改变你说的一切吗?!简直是天方夜谭!”钟见韵情绪激动道。

    “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只有你了...况且...你如果不答应我们,你大可在之后离开这里,而宋卉岚和周红又会重新找上你,你无可避免的再次走上这条路。”冯祁笃垂着眼,劝说去。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背后的伤疤弄的吗?假如没有它,我就不会卷进这些事情里?”钟见韵内心产生了动摇。

    “没有了伤疤,还会有其它的理由让你踏上这条路,这对你来说是命中注定的。我本来觉得你只是恰巧的符合国王子嗣的种种条件,可现在,我觉得除了你没有再适合的人选了。”

    “为什么?”

    “你正正好是一张白纸,只有这样,即使你本不是真正的国王子嗣,也没有人会怀疑你的真实身份。”

    钟见韵深吸口气,随后长出,说道:“看来...这条路我是非走不可了?”

    冯祁笃点头。

    ——

    今日南区仪式大会,帮派间发生的暴力事件,弄得城民人心惶惶。

    傍晚,灾难食肆门前的一块空地,聚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他们手持火炬,怀揣着侥幸的心理。

    从奔走相告的人口中得知,南区要迎来一次天翻地覆的改变,这或许能改变他们此刻的窘境。

    即使他们觉得这是不现实的,可他们还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前去灾难食肆。

    “所以那个人是谁?”

    “他就在前面!”

    将目光抛至前方,他们望见了人们口口相传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被汗渍浸满的庶衣,脚下踩着的是南区随处可见的草鞋。

    平平无奇。

    “是那个酒馆老板...”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惊呼道。

    在他的周围,除了一部分已经加入了行列里的南区城民,还有不少城民们忌惮的凶神恶煞的帮派人员,他们周身血迹斑斑,见衣着大多是已经群龙无首的灾难食肆门徒,以及白帮门徒。

    但他们此刻却都跪在地上,跼蹐不安,仿佛看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手背在身后,缠着草绳,围观着他们的城民们搞不清楚状况。

    “这是在做什么...那些不都是帮派人员吗?”

    “听说今天是帮派几年一次的角力仪式大会,他们的老大却都在大会上死掉了!然后他们打成一团...”

    “你们为何而来!”酒馆老板秉脚向前,朝城民们大喊。

    “你说要把我们带出困境。”城民里先是有一人道语,随即便接连起声。

    酒馆老板转身,他看去身后的灾难食肆,里面没有光,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周身被白衣裹得严实,面色苍白,不见血色,就似一具尸体上的脸。

    她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酒馆老板的身旁。

    场面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我们都被压迫的太久了...”酒馆老板一脸肃然的看着走到他身旁的女人。

    “要为我们自己争取所有...朝迫害我们的人心脏刺去利器...”

    曾于酒馆里,对酒馆老板与奥斯里简谈话感到嗤之以鼻的男子,此刻他就处于酒馆老板旁,那些城民的行列里。

    他似信奉的教徒,面色狰狞,跟着酒馆老板叨念起。

    “动手吧。”酒馆老板对身旁的女人说去。

    话音刚落,就在其身后的灾难食肆轰然破碎,一股滔天血浪怖然显现,竟拔起数米高,吓得城民们一一瘫倒。少数没有倒去的,也多是打颤着腿,无以言表。

    “救命!!!”那些跪在地上的帮派人员望见身后的这番景象,不由得毛发竖起,脊骨发凉。

    随即,血浪竟有意的躲开其它人,像瀑布般倾倒在城民向来嫉恨的帮派人身上,浇灭了他们的身影。

    即便是如此浇灌,鲜血也没有溅射附近的酒馆老板同女人身上,亦没有弹到面前的城民。

    “天啊...”城民们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被几丈高的鲜血波及到,惊讶不已。

    “神不会伤害信奉者,神只会对抗敌者!那些使我们伤痕累累的人!”

    “今日我将作为打碎枷锁的乱局者!化作新神再临!誓要撕毁匹亚国的旧势!”

    其振臂高呼。

    “神...迟来的神...”城民里,其中的一人喊起声,她想起了在旧日的神。

    一人呼声万人起,沉寂已久的南区城民好似迎来了曙光,他们纷纷站起,涌起了勇气,热泪盈眶。

    他们终于愿意重新相信他们曾经抛弃的神。

    “吵吵吵!吵什么!”突然,一队卫兵来到了这里,他们瞅见到了家家户户都消失不久的南区城民原来聚集于此。

    “早在之前已经有人通报了你们,家家户户要待在家里,不得外出,这就是你们的表现对吗?”为首说话的人便是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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