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走吧。”
望着李灿若的眼眸,仿佛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可是...南区的大门已经没办法再进出。你是打算从组织堡后处,用以战争爆发时才开启的大门离开吗?”谢锋付之一叹,随即道。
“也只有那里了。届时我会和家人以及富人庭六柱人里的牛兵夫妇离开。”李灿若神情低落,回道。
“你早有打算了吗?”谢锋问去。
“抱歉我是现在才和你说...希望你不要怪我,把烂摊子都砸到了你身上。”李灿若卑陬失色道。
“也算是弄巧成拙吧...其实我也一直想坐这个位置很久了,哈哈...”一番苦味杂糅在心,谢锋强挤出笑意,言去。
“谢谢...希望我们总有一天能再见面。”
李灿若起身,走到了那身守卫兵团袍衣面前,心里五味杂陈,由是想起了曾经同王森林与兆麦,三人一块通过了守卫兵团测试的那天。
“灿若!你居然差点没有通过测试吗!”年幼的王森林朝着三人里年纪最大的李灿若惊讶道。
通过了测试后的三人,齐聚在富人庭的一间酒馆里。
这是王森林从未有踏足过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庆祝进入到守卫兵团里,他可不会违抗哥哥王雨的叮嘱。
“喂森林!我哪里说他差点没有通过测试啊!我是说另外一个人啦!”彼时亦是年幼的兆麦赶忙斥向王森林。
“噢!原来是兆麦你这家伙说的对吧!就这么觉得我一定会进不去守卫兵团吗你!”李灿若一脸凶相,装声作势的吓唬兆麦,弄得兆麦一个不小心摔着屁股,痛得嗷嗷叫。
回忆往昔岁月,李灿若忍俊不禁的笑起。
可追忆完,耳旁再不是响彻着童年玩伴们的欢笑,醒过来是一片冷清,难以言说。
——
“所以原来勾叔的死...是你所为的吗...”
牛兵与他的妻子定子交谈于一处房间里。
“为什么你要杀死他?”牛兵一脸凝重,问向定子。
“因为他...他想杀死我...”
“勾叔想杀死你?这...不太可能啊...”牛兵摇头,皱着眉。
“而为什么彦宏子又会知情呢?”随即牛兵继而问语。
“我...”
“我真的是不知道...”定子局促不安,坐于椅上。
“你别紧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你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牛兵抱住定子,以抚其心。
“勾叔那人想威胁我...霸占我们的一切...我逼不得已...”定子慌里慌张着。
“威胁你...你是在哪里把他杀害的?”
“在...在怡春院。”定子犹豫一霎,随后说出。
“怡春院?你怎么会和他在怡春院相见?”牛兵疑惑道。
“因为他找我商量生意,所以我就去了...我本来那天想叫上你!可是你和恩泽里多在一块商量事情!就没有叫上...”定子着急的解释着。
“原来如此...”牛兵松开怀抱,起身来回踱步。
“现在彦宏子以此来要挟我,让我明日去和他谈话,我感觉他是想夺走我们那间食肆了。”牛兵愁眉不展。
“不行!那个食肆是你多年的心血!”
“实在不成就把我的欢人院给他吧!你的武食肆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呀!”定子惊呼道。
“我明日尽力与他和谈好...希望他不要狮子大开口...不过彦宏子应该会考虑到我们之间有过的交情,不会如此。”牛兵忧心仲仲道。
“武兵...是我连累了你...事情本不该这样的。”定子垂泣,哽咽作声。
“我们是夫妇,何来连累呢?”
“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绝不会让你被送到审判厅。”牛兵擦拭掉定子脸上的泪水,安慰去。
次日清晨,牛兵赶到了彦宏子经营的旅馆里去。
旅馆坐落在富人庭较为偏僻的位置,这里时常作为彦宏子偷偷商量事情的地方。
“彦先生,牛兵他人来了。”
房门打开,一人向彦宏子作揖道语。
“让他进来吧。”
“是!”
那人退去,随即门外私语几声,牛兵拐门入内。
“牛兵,这么早就来找我了吗?”彦宏子示意牛兵就坐于房内桌前,品尝桌上茶水。
“不必了,我希望我们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情,免得夜长梦多。”牛兵挥手婉拒。
“唉,想来我们那天居然还在讨论勾叔消失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忘记了下床,怎料是死于非命。”
“没想到定子下手真够狠的,将他的重要之物以及头颅一并剃掉...”彦宏子卒然打起寒颤,一阵后怕。
“你想说什么?!莫在这血口喷人!”牛兵怒嗔。
“你不知道罢了,一位女士可是有和我说,定子她几乎在那段时间里经常出没于怡春院。”
“唉!你被蒙在鼓里还一愣一愣的,趁早醒悟吧。”彦宏子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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