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狞笑的士兵抬起脚,又再重重的踩踏在王森林的胸口上。

    “啊...”感觉到胸上的肋骨已尽数断裂,王森林撑大着双目,惨痛的呻吟着,他甚至已没有办法去凄厉的嘶吼,面上泪涕不止的横流。

    鲜血从口中不住的吞吐,生命的盏灯摇摇欲坠,亦如风中残烛,即刻吹熄。

    蓦然,左治平拖着疲惫,且布满着伤痕的躯体赶到了王森林处。

    趁那狞笑之人还在意犹未尽的享受着王森林的苦痛所带来的乐趣,左治平斩断了他的头颅。

    头颅掉落到王森林的脸庞上,紧接着是那人的整个身子。

    “还能起来吗森林...”左治平俯下身,蹲伏着,察看去王森林的伤势。

    “不...我...一点...力...没了...”王森林的声音软绵无力,亦如蚊蝇。

    “别担心...我...”

    “嘶...”

    王森林骇惊着脸,苍白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