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没有想到医学大家也讲经史,更没有想到巨院长对匡石的评价这么高,看起来匡老三不单单是一介武夫,肚子里也有些墨水。

    季院首用咳嗽打断了巨院长的话,好像不愿意他谈及得意门生。

    拿出一张请柬交给木樨,“后天是东弥书院建院三百六十年,我和巨院长特意邀请木公子出席盛会。”

    “阿弥陀佛,”善喜大和尚道:“据老衲所知院首亲自发出的请柬不过十几份,这些人都是大祁的栋梁之材。亲自送请柬的只有木公子一个,恭喜,恭喜。”

    东弥书院的院首亲自送请柬,木樨有些受宠若惊,不过随手写了一个小药方,有些受之有愧忙接过请柬。

    “多谢季院首。”

    她没有细想过,信手写的一个小药方,普通人花费毕生精力也未必配制的出来。

    炼丹制药不止要付出辛苦,还需要有天赋和缘分。

    就像她等了三百年就等到了仙瑶花开,而有一位师姐等了千年了也未曾看到仙瑶花的一片叶子,这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

    季院首和巨仲杨都是博览群书,博古通今的大教育家。

    他们费尽心力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信手拈来便能解决难题,不是巧合,而是需要千锤百炼的制药炼丹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