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芳华,这些明媚动人,都不是为他而生。

    他深深吸了口气,正不快,一听温行的话,当即沉郁地发号施令:“双魄,送温小少爷回去。”

    温行再次如小狗一般被双魄拎着,明知不是他的对手,他却偏要顽固抵抗,在双魄手中,他所有的拳脚都成了那手舞足蹈的小丑。

    温玉也不想温行参和进这事中,叮嘱道:“我在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别把心思用在这些事情上,好好练武学习。”

    想到自己来是有事要与阿姐说,温行气喘吁吁远远吼道:“阿姐!爹爹过几天就要去燕北关了。”

    到时候阿姐肯定会回来送爹爹的吧?

    燕北关?温玉拧眉。

    沈惊宴眯眼,最终陛下还是决定让温痕去燕北关?

    他不是已经打消了陛下的想法?陛下怎的又反悔了?而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温玉好笑,似乎所有的上位者都改不了这种叫疑心的病,她的女皇陛下是,如今身居九五之尊的沈岩亦是。

    想当初,她的女皇陛下便是疑心藩王,想削藩,偏她所掌控的朝政从根上就已经烂掉,内忧外患。

    如今的明德帝派温痕去燕北关又何尝不是疑心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