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心中复杂,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

    那种心情,就像原本属于自己的糖被一个坏孩子都抢走了一样糟糕。

    马婶擦着桌子,热情地招呼温玉:“姑娘坐。”

    “谢谢。”温玉点头。

    马婶嘻道:“这还是晏小子第一次带姑娘来呢。”

    说着,马婶心底暗自怅然,忍不住的就想起那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女子来。

    她耀眼的像天上的太阳,可惜,不长命。

    她暗自叹息,那一对明明郎才女貌,眼看都要成亲了,偏造化弄人。

    哎,过去的已经过去,人要往前看才是。

    眼睛一酸,马婶眼睛里就有了湿意,她笑着擦眼睛:“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老是酸,喜欢流泪。”

    温玉别开眼,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

    那边的马伯哼声:“好了,就别在那里丢人现眼了,晏小子好不容易带姑娘来,你别给人吓跑了。”

    马婶似真的怕把温玉吓跑了,笑着关切:“姑娘坐,老婆子见着晏小子带姑娘来心里高兴,姑娘莫怪。”

    温玉点头不语。

    她能感觉到,沈惊宴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从未离开。

    她愈发烦躁,沈惊宴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