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摇了摇头,他要做什么,就算问了又如何?似乎都没什么意义。

    揉着眉心,沈惊宴被气笑了。

    好吧,她不说,只得他来问了:“你和刑招怎么回事?”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婚期将近,他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刑招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提到刑招,困顿的温玉立刻来了兴致,唇角含笑,眼眸清亮灵动,“只是觉得和他很谈得来,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很谈得来?

    看着她因为刑招而明亮起来的模样,沈惊宴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心口。

    他冷然道:“你和他才见过几面?就觉得跟他谈得来了?”

    温玉浅笑盈盈地玩着自己的手指:“缘分这种东西,本就妙不可言,有的人,明明你天天见,但就是觉得和他亲近不起来,有的人,即便是才见一面,也会让你觉得好像上辈子就与他认识似的。”

    沈惊宴冷冷挑眉,他就是那个亲近不起来的人吧?

    这天儿,真是越聊越郁结。

    她唇角那抹不属于他的笑意,更是扎眼的紧。

    顶着一身怒气,沈惊宴下床,声音沉沉:“来人!把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