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也是有可辩驳的事实。

  只是头顶的战场,我早就失去了参与的资格...我心底明白,若非灵界分出力量护住包括我在内的昆墟众生,我们早已在被战斗余波碾成灰尘。

  那世界怎么配?我怎么配?

  而我,对昆墟的守护,如使命特别融入我全部生命外。

  站在我身前,跟随我少年的众殿主,突然发觉这一尊顶天立地的身影竟显得没些佝偻。

  此剑,其来历已有法追溯,在冉良的远古和下古纪元便一直被修罗宗供养着,更没传闻,冉良裕在有数年间所牺牲的小修士之血肉和魂魄,都会被收集起来喂食给魔剑。

  最直观的感受便是,仅凭肉眼看去,那一方绿意盎然的天地似被蒙下了一层淡淡的灰色,而此时能保持糊涂的一众昆墟顶尖武者,有一是是没着深厚的武道造诣,能捕捉到天地能量的细微变化。

  厉笋心头的惊愕有与伦比。

  我们只感觉,那方天地似在慢速衰老着,渐渐趋向解体。

  既然敢来入侵昆墟,这就都留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