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吓得周围百姓纷纷散开来躲着他走。

    而薛越那边虽只是那一晚的浅尝,却让他整个人饕餮餍足了好几天,走哪儿都是一副龙马精神的样子,看的百官奇怪的很。

    这叶羌使者马上来了,谁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怎么这凌安王反而还更高兴了呢?

    下了朝,官员们有的结伴而行,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薛越,有人冷笑:“这凌安王我看就是个sè • yù 熏心的下流胚子,谁不知道叶羌公主会随叶羌大皇子一同来我大周,我看他是看上了叶羌公主。”

    有人附和:“对对对,听说叶羌公主阿依慕美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据说是碧蓝色的!”

    “蓝色眼睛?你见过吗?”

    众人摇头。

    忽然有人问:“有凌安王侧妃好看吗?”

    那人眨眨眼顿住,尴尬道:“我这也没看过啊!我怎么知道,不过本官倒觉得这颜长欢空有皮囊,跟着凌安王有什么出息?”

    说时差那时快,刚好这句话被颜振听见,走着路便皱眉不高兴:“我说张大人,你这话是不是过分了些?”

    顿了顿,哼道:“总不能因为你家儿子爱慕不成,就倒打一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