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伏法?”那人的声音带着嘲讽,“你倒是说说,伏什么法?”

    蔺轻舟试图挣扎,逃离踩踏,可明明都是成年男子,对方的力气却大得不似常人。

    就是这一刻,蔺轻舟才真正地认识到普通人和修仙者的差距。

    那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蔺轻舟,他眼眸露出凶狠杀意,拔出腰间的长剑,意欲shā • rén 封口。

    剑锋寒光冷似冰,即将被杀的惊恐让腹部的疼痛变得麻木,也让蔺轻舟脑子飞速旋转,他喊道:“小年是你杀的吧?”

    那青年持剑的手一顿,证实了蔺轻舟的猜测。

    蔺轻舟忍住痛苦,从喉咙里挤起出声音:“若是连续两日死了三个人,虽然是杂役,但湘御宗不会放任不管,不去探查的!”

    青年眉头蹙起,眼底的杀意丝毫未褪,不过确实开始斟酌犹豫。

    正此时,恢复了些力气的柳月踉跄扑过来,跪在青年脚边,抓着他的小腿,磕头哭泣:“不要杀轻舟,求求你,我们不会说的,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饶了我们吧,放过我们吧。”

    这种毫无尊严的求饶让青年面露讥笑,他看着颤抖的柳月,想起方才的事,心念食髓知味,而后收回了踩着蔺轻舟的脚。

    蔺轻舟捂着小腹咳嗽两声,还未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又被青年掐着喉咙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