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里的血腥味泥腥味如此重,还盖不住他身上的药油味?

    是因两人距离太近了吗?

    蔺轻舟垂头轻扯衣襟闻了闻:“很难闻吗,那我离你远些吧。”

    牧重山:“我问的是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药油味。”

    “就……就……”蔺轻舟目光游离,支吾道,“摔了一下,磕淤青了,所以涂了药。”

    话语心虚致使谎言拙劣,牧重山瞬间看穿,神色变得不悦:“哦?哪淤青了?”

    蔺轻舟:“肚,肚子。”

    牧重山:“你手举起来给我看看。”

    蔺轻舟一脸懵逼地举起手。

    牧重山冷笑:“手心手腕无擦伤却磕到了肚子?”

    “不是……”蔺轻舟哭笑不得,“现在是纠结这种无关痛痒的事的时候吗?”

    兄弟,你不但成血人了而且再过七天就要死了!你特么能不能先想想你的生死大事!

    牧重山话语寒如刀尖利刃,“我厌恶别人骗我。”

    蔺轻舟叹气:“我也不想骗你,可我不能说,你就别问了。”

    想起那日被黄符纸封口,蔺轻舟仍心有余悸。

    况且不知那咒术作用是什么,有没有可能自己说的每句话都能被那人所知?那这样的话,无妄地牢里自己和牧重山的谈话内容,不是也会被那人知晓吗?

    想到这里,蔺轻舟蓦然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嘴巴,又迅速冷静下来。

    不,应该不会。

    自己和柳月每日说那么多话,从白日说到天黑,难不成那人一句一句去听吗?

    蔺轻舟的一举一动全被牧重山看在眼里,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蔺轻舟抚唇的手指,开口唤人:“蔺轻舟。”

    “啊?”突然被人喊全名,蔺轻舟觉得似有针尖扎了心脏一下,略感惊愕。

    牧重山勾唇弯眸笑着:“我们来交换秘密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