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握稳。”牧重山说着,嘴角缓缓弯起,面不改色地说,“刺进来,贯穿我的胸膛。”

    “什么?”蔺轻舟愕然,“你在说什么啊?”

    牧重山继续道:“等等湘御宗宗主来此,你告诉他,之前因神智受wǒ • cāo 控,所以才会助我逃出无妄地牢,幸而你意志坚定,拼尽全力冲破了控制束缚,之后寻得机会将我重创。”

    “不是,这算什么?苦肉计?让那个宗主先放松警惕?我们再找机会逃出生天?”蔺轻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一头雾水。

    牧重山:“只要你将我刺伤让我寸步难行,聂焱非但不会责怪于你,还会褒奖你,你便无需考虑逃跑一事了。”

    “那你呢?!”蔺轻舟喊道,“我若弄伤你,你岂不是会被那人轻而易举地捉拿?如此,你不是又得被抓回无妄地牢受刑?甚至有可能直接被丢进灭魂谷,被岩浆吞噬,落个死无尸骨的下场!”

    牧重山不解蔺轻舟为何这般激动,语气淡淡说:“不是本该如此么?”

    “你莫不是忘了,我曾说过,我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