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更甚,却犹如魑魅般阴冷:“我有些不悦,所以不想让你称心如意。”

    “哼。”聂焱不屑嗤道,“装腔作势。”他猛地一扯鞭子,铁鞭顿时绷紧,鞭上血红火焰熊熊燃烧,蚕食着蓝色冰焰,往尖刃袭去,“我已派人在周围布下天罗地网,你根本就是插翅难飞。”

    “插翅难飞?”牧重山笑了笑,“当年,你倾尽全湘御宗之力布下云罗阵,对我而言,不过是残破蛛网罢了,如今,何人给你的胆量,说出‘插翅难飞’四个字的。”

    聂焱闻言脸色铁青,他咬紧后牙槽,冷冷道:“今非昔比。”

    “确实。”牧重山笑着点头,“如今我身受重伤、经脉紊乱、灵气锐减,确实不同以往,虽说如此,但聂焱你未免太自以为是,竟独身前来捉拿我,怎么,不希望有他人在场是担心我说会出,你为了囚困住我,打开无妄地牢,纵容凶兽吞噬无辜之人的事么?”

    此事一说出,聂焱脸色煞白,扑朔的眸光深处全是愧疚,额间溢出虚汗。

    牧重山说这番话,本就是为了让聂焱心神不宁、意志动摇,他得逞后立刻手腕一转,让长剑不再缠绕鞭子,而后挥剑猛地朝聂焱刺去。

    就在长剑即将逼近聂焱时,牧重山忽然身子一顿,瞳孔骤缩,他停滞片刻,低头看去。

    铁鞭从他身后刺穿他胸膛,血肉挂在铁鞭的倒刺上,淋淋漓漓。

    聂焱就站在在牧重山不到半米处,他抬起头来,背挺如松竹,沉声说:“等一切平静后,我自会负荆请罪,主动挖去灵根,倾尽一切还血债,只是……”

    “魔头,你得先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