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马桂香都想起了自己那只鸡:“马同志,俺家的芦花鸡也是你偷的?你可真行,鸡毛都没给俺留一根。”

    “这么说来,俺家那回没了两毛钱,虎子死活不承认拿了,俺家男人打他抽断了一根荆条。马同志,两毛钱也是你偷的?”

    马胡兰不停地说不是,可没用,妇女们都把自己家没的东西,算到了她头上,说马胡兰是惯偷儿。

    马胡兰实在受不了,转身就跑了,李丽娟追上她,陪她回了知青站。

    “丽娟,我该咋办?”马胡兰觉着天都要塌了,再这样下去,她名声都没了。

    “等风头过去就好了,胡兰。”李丽娟也没好办法。

    柳生生倚在门框上,“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不上工的还成串了!”

    她要去当会计了,能出的气,她就痛快出了。

    马胡兰上去就推了柳生生一把,把柳生生推的差点摔在地上,她用手一撑,手擦破了。

    “马胡兰,我的新衣服脏了你赔的起吗?”柳生生生气地喊。

    “你能赔我的名声,我就赔你的破衣裳,砸锅卖铁我也赔!”马胡兰恨死柳生生了,撕破脸也不解恨。

    “还砸锅卖铁,锅是村里的,是你马胡兰的?你还真是个偷儿,啥东西都敢划拉到自己口袋里。”柳生生极尽挖苦之能事。

    “你!”马胡兰说不过,又要打柳生生。

    “打人了,大家看看打人了!”柳生生把脸递到马胡兰面前,叫她打。

    李丽娟使劲拉着马胡兰:“胡兰,你打她,就着了她的道。”

    “放开,我豁出去了,就是去劳改,我也得打她!”马胡兰气得啥都不想了,大不了一命赔一命,她就不能叫柳生生得意。

    “胡兰,你听我说。”李丽娟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马胡兰扯进屋,砰当着柳生生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