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多,我的夜诊时间开始了。
老隍单手拎着那根一脸羡慕之情难以言表。
“老板,您说这东西能不能给我换上?”
“咋,最近发春了?想出去找姐儿了?”
“嘿嘿……不是,老板您知道的,男人嘛,都好面子。”
“哦,可以给你换上,不过有个前提你可想好了。”
“啥?”
“以后你就只能日牛了。”
“……”老隍。
张德子对这东西很满意,后半夜我给他做了个简单的“移花接木”小手术,手术至少在视觉效果上来说是很成功地。不过他现在这身寿装就显得不太合身了,至少,这条裤子是要换了的,要三条腿的。
他把家里老树底下埋着的剩下几锭金元宝全都送给了我当诊金,然后心满意足地跟着王大妈上路了。
临走时还说,这下总算是可以给那婆娘一个满意的交代了。
是,你是满意了,等了你一辈子的媳妇儿也终于也可以理解为何你不与她成婚了。
甚至人家还得庆幸幸好年轻时没嫁给张德子,要不然大婚的洞房花烛夜就得血溅当场,这特么简直就是谋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