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老隍哼着小调扛着一麻袋冥币回来了。
“哎哟喂,你俩这是咋咧?”
“有人砸场子。”
老隍:“直娘贼,活腻了吧?老板您说是谁,您最忠诚的带刀护卫现在就去找他拼命!”
“地府的资政司长隶,冉湘君。”
“额……那个,老板啊,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没给柳敏煎药吧?”老隍耷拉着脑袋,暗戳戳地跑了。
越英的情况不太好,进屋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她躺在床上,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口齿间都在不住地往外吐冰冷刺骨的寒气。
我刚才已经给她检查了后背的伤势,并没有肉眼可见的伤口,只是在她后背上出现了一道乌鸦印记的图案,像是一枚胎记。
这时,门外的老隍自知理亏,赶紧跑上来开舔。
“老板我去月季那拿了点花蜜,要不先给越英……额……”屋里,越英趴在床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我剪开了,正露出白花花的后背。
“额……打扰了,你们继续哈。”老隍还不忘给我把门带上。
难以想象,一个在阴司跟冤魂厉鬼们打交道的巡查司高手,一个至少能当我老祖年龄的女鬼,她的皮肤竟然可以滑细到如此地步,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她背脊上,那种感觉就好似是在抚摸一块凝脂玉般爱不释手。
这时,突然我就觉得右手心中隐隐地发烫,而且温度越来越高,那道鬼医留下的符印正在被某种力量所唤醒。
随后,越英背后刚才遭重击的皮肤下,一股冰冰凉凉的寒气被符印吸了出来。
她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尴尬呀,我这个当老板的,竟然就坐在女孩子床边,咸猪手还搭在人家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
“不……不……”她想反抗,可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
“不……不要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