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我把甄娘送上学,顺道就按照彭辛给我的地址寻到了那对小夫妻的新房。
新房也在地藏王庙后的那个小村里,小院里摆满了花圈,两家人还在屋里边商议着什么,动静不小,吵得很凶。
昨晚那个妇人此时可是全然没有了病态之相,掐着腰,指着面前一个老汉喊道:
“当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把那宝物藏起来了?想独吞吧?没门,想都别想!”
被她指着鼻子骂的应该是亲家公,亲家公不依不饶道:“我们想独吞?俩孩子死这么多天了,你们家人一直在他们的新房里找,就差挖地三尺了,找到了吗?如今两个孩子的尸体都没捞到呢,就想着来找宝,有这么当娘的吗?”
“我不管,反正你们家不掏钱,我就不走了。哪怕告到法院,也是你们私吞了国宝!要判刑的!”
我站在院里,透过窗子望着他们吵的面红耳赤。屋里的光线很刺眼,不是太阳光,而是那道金光,这一次,再不是影影绰绰了,而是变得愈发的耀眼夺目了。
就连他们头顶上的那团黑气也变得愈加浓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