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没有到场,但文晏依旧不负众望给他打赢了官司。

    法院里,小美情绪几度失控,虽然还是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愿,但那愤怒的表情和几度喷火的双眼却全都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哥哥。

    第二天一早,腿部中qiang的孙学海被抬进了同德堂。

    小两口的病床面对面,一个脑瘫,一个瘸子,世人再不用说孙学海图她什么了,很般配。

    “特奶奶的!什么世道呀!”我重重地把手机摔到了病床上骂道。

    “秦医生您不必在意的,只要我俩能在一起受点罪无所谓的。”孙学海的右腿半吊在上边,依旧满眼含春地望着小美。

    “我说的是房价呀,又涨了又涨了,这特娘的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咱区区一个四线小城市,一万多一平,老百姓工资才勉强三千呀,买房却要掏空三代人的棺材本,你们说说,这是人过的日子嘛?”

    我感慨的一半是当今的畸形房价,另一半其实是他们二人此次大难的根源。

    还不是为了一套房子嘛!

    为了房子,人们都能选择漠视亲情,为了房子一对痴男怨女险些被拆散了,为了房子连人性都可以扭曲!

    孙学海无奈地晃了晃头:“想不到秦医生也是因为没有房才无法结婚的。”

    这时,老隍突然开门冲了进来,他兴冲冲大喊道:“老板,又涨咧,又涨咧,你的四套联排二层门市现在已抵千万资产了。”

    “……”孙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