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司马府又转过几条街道后,李守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正在纳闷的功夫,外面传来一名陌生男子的声音:“敢问车上坐着的可是长安来的李守李公子?”

    李守闻言便是一愣,他掀开车帘往外观瞧,发现车前站着一名精瘦男子,此人腰间别着一把横刀,正对着这边拱手施礼。

    “我是李守,你找我有事?”李守看着对方应道。

    “在下幽州人孙传,想当面向公子请教一下武艺!”精瘦男子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孙传?”李守愣了一下,原来是约架的,不过他可不会随便跟人动手,毕竟战胜北地第一高手沈寒策后李守也算是名声在外,没有出场费的情况下岂能随随便便就干架。

    更何况,面前这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你师傅如何称呼?”李守问道。

    “家师张任,不过他现今不在幽州,李公子要切磋的话可以先跟在下过过招。”孙传应道。

    “唉!”李守叹了口气,他下了马车,又接过了金彩英递过来的横刀。

    “你们先去开阳坊,我跟这家伙聊会天!”李守吩咐道。

    于是马车继续前行,开走了。

    李守和孙传四周短时间内便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幽州群众。

    李守心里有些烦闷,幽州城的闲人也太多了,而且什么热闹都喜欢看,特别是有些人一边看还一边对他指指点点。

    “这里太吵,跟我来吧,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李守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反应,自顾自地往人群外行去,几十米后路边有个酒楼,李守迈步走了进去,跟小二要了个雅间。

    孙传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那些看热闹的群众见状大部分都失望地散了,也有几个实在无聊的有钱人跟到了酒楼里,要了几个酒菜后等着热闹的发生。

    “坐吧!”

    进了雅间后李守径直坐在了主位上,这里的胡床挺不错,比跪在地上强。

    “李公子难道要吃饱了再打?”孙传站在对面问道。

    “打个屁!”李守没好气地骂了一声,“师傅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这做大师兄的也白给!”

    “嗯?你说什么?”孙传满脸的不解。

    “别装了,难道你不知道咱俩一个师傅?还有二师兄朱烈!”李守把刀放在了桌子上。

    “所以客气啥呀?坐吧,大师兄!”李守指了指另一边的胡床。

    “不可能,师傅什么时候收了你这样的徒弟?”孙传依旧有些不信,不过他觉得李守既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沈寒策,肯定没必要也不屑于说假话来骗自己这样的无名之辈。

    “你难道这几天不在幽州?我去打擂可都是带着二师兄的。你不认识我难道还不认识他?”李守问道。

    孙传摇了摇头:“我被派去外地做事,昨天刚回来。”

    “难怪!”李守点了点头,“大家师出同门,你还是大师兄,动手就算了,不如我请你喝点酒。”

    孙传闻言有些放松下来,坐在了胡床上。

    李守又解释了一下张任和自己相遇的事情,孙传这才彻底相信。

    “听二师兄说你这做大师兄的在师傅败给沈寒策后表现很是不堪,还投靠了田承嗣?”

    孙传点点头:“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李守有些诧异:“这里面是不是有些误会?你难道没有要解释的?”

    孙传闻言抬起了头,目光甚是明亮:“是我自愿的,我本来是个孤儿,在幽州城讨饭吃,是师傅收留了我,还教了我武艺。在师傅被沈寒策打败后我心中极为不服,想借着投靠田承嗣去接近沈寒策,再找机会给师傅报仇出气。”

    李守听对方这么一说,心中不禁吐槽起来,居然还有这样的剧情!

    “可是田承嗣手下众多,我本身能力又没什么突出的地方,所以经常被派出去做一些脏活,不仅沈寒策见不到,就连田承嗣都很难近身,这报仇的事就更甭提了!”孙传面上一阵无奈。

    “昨天回幽州后,我听说在一上午的时间内,田承嗣和沈寒策居然都被一名来自长安的李公子击败了,心中便忽地一松,感觉空荡荡的,想着找你痛快打一架让自己好受些,接下来的事情相信你也知道了!”孙传解释道。

    此刻店家为李守两人拿来一壶酒和几个小菜。

    李守给孙传和自己满上,两人碰了一下杯后一饮而尽。

    “只是没有料到你居然是我师弟!”孙传喝下酒后苦笑了一声,“师傅受过的侮辱最后还是自家人给报了!”

    “我也一直想见见大师兄的!”李守跟着笑笑,“不知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田承嗣那里肯定是不能待了,而且我这次去外地办事,跟一些特殊的人物照过面,恐怕会给日后惹来麻烦,所以想离开幽州避避风头,顺便去长安寻找师傅!”孙传回道,“顺便问问他,为什么能教出你这样逆天的师弟,连沈寒策都能轻松打败!”

    “那是咱基因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守自夸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皇室宗亲,或许这皇家血脉确实与我等小民不同!”孙传承认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