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的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郁德自己,另一个是长相很可爱的短发女孩……

    “抱歉让你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我必须澄清一下,我跟新闻上提到的那个不幸的女孩没有任何关系。”电话里的人很平淡地回应道。

    “为什么你能事先知道她会出事?”郁德语气低沉。

    “不,这我并不能事先确定。”电话里头否认。

    “你眼睁睁看着她被害。”郁德追问。

    “不,眼睁睁看着她被害的人,是你。”

    “……”

    郁德哑口无言。

    双方的对话暂时陷入僵持。

    沉寂了三十秒之后,电话另一头的陌生人再度开口。

    “咱还是说回工作的事情吧。”

    郁德:“说。”

    “鉴于你之前所从事的工作的特殊性,这空闲的五个月对你来说应该挺难熬的吧?”电话里问道。

    “你操心的有点太多了。”郁德回应。

    “好的,我提供的这份工作……嗯,换个说法也许会好一点,我会提供一个与昨晚相似的消息,至于这一次是依旧假装无事发生还是做点什么,就是你自己的选择题了。”

    “为什么是我?”郁德沉声。

    “你知道为什么。”电话另一头给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

    郁德皱起眉头:“新的消息是?”

    “你刚收到的那个快递就是。”这句话说完之后,对方就切断了通讯。

    与昨天一样,通话结束之后,郁德的手机里不存在刚才那一段十分钟左右的通话记录。

    而且在通话切断的一瞬间,一直处于黑屏状态的电脑也顺利开机了。

    放下手机,郁德陷入了沉思。

    对于电话里那个人的身份的推测,郁德比较倾向于罪犯的那一类。

    在动手行凶之前先把受害者的身份表明,等同于告诉别人“我要杀的就是这个人”,这种听起来有些脑残的行为实际上对某些精神存在问题的犯罪高手而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能他们还因此乐在其中……

    如果对方是个好人的话,那么在明知道有人即将遇害的情况下,最合乎常理的选择应该是报j。

    自己被某人盯上了。

    这是现在郁德唯一能够确定的事

    ……

    下楼,取快递包裹。

    回家,锁门。

    ……

    半夜送上门的那份快件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个U盘、一只非常小的入耳式耳机。

    “是不是少了条充电线啥的?”

    郁德把那只耳机先放到一旁,从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一只dú • lì 笔记本,将U盘插上。

    通过扫描确认了U盘内并不存在恶意的木马程序之后,郁德才开始翻看移动磁盘中存储的数据。

    “啊……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试过这样熬夜看资料了。”

    郁德走回厨房给自己弄了一杯热茶回来,随后点开那一份资料:

    “又一个妹子。”

    磁盘内存储的是一个名为“陈安娜”的年轻女白领的个人档案。

    “二十六岁,律师,***事务所……”

    内容非常完整,甚至可以称之为繁杂,郁德需要将所有关键信息捕捉提炼出来,除了基本的信息之外,还包括生活习惯、起居地点、日常活动范围、路线,甚至到个人喜好等细节。

    这样的工作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比繁琐复杂的,但郁德却显得轻车熟路,他调出本市区的地图,迅速勾画标记出关键的位置,拟定路线图,接着又在自己手机上存储所有关键信息,像筛子一样一遍一遍地刷过那份档案,调出所有具备价值的信息。

    郁德进入状态的速度很快,深夜的工作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疲惫,反而,令他有一点小小的……兴奋?

    他依旧猜不透那个不知名的来电另一头的人究竟会是什么人,但鉴于昨天已经发生的事实可以肯定现在他手上这份档案所指的这位年轻女律师正在面临相同的危机。所以郁德索性把自己对那通电话的猜疑先甩到脑后,专注于手中所掌握的资料。

    毕竟,眼下处于失业状态的他确实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总不能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