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无助、恐惧有用吗?”纳兰荣锦蹲的腿有些麻了,索性坐在了地上。

独孤云倾声音低低的,“没用。”

可是此时的他即便是知道没有用,也不知道该如何做。终究还是十五岁少年,再老成再早熟,也还是个孩子。思虑再周全也有做不到的事,恰好这个做不到的事是他最在意的事,心情自然会奔溃。

纳兰荣锦长出一口气,“逃避不是办法,说说吧,你皇祖父对我做什么了让你这么伤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