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友明笑着打趣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小丫头这么招人稀罕,她想学炼丹不,以后要是去了那里我也当她师父如何?”

“这你就别想了,那丫头根本不用学炼丹。”苗衍庸爽朗的声音传来。

有独孤云倾那小子在,她的小徒弟还需要费心劳力的学什么炼丹。

无声的眼泪不停的流着,纳兰荣锦站在那里,都看不到师父的身影了,她都没动一下。

珍娘叹口气,“主子,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