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某只是侥幸。”乔举人客气的作揖道。

    女人一听顿时慌了,举人啊,这是举人老爷呢。

    她家相公连秀才都没考上,她得罪了这位举人老爷,会不会背后给她相公使绊子。

    想到这儿,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来跳去。

    最后咬了咬牙慢吞吞的跑回来,规矩的掏钱买了兔头,包括原本脏了的那六个兔头,一共花了她一百多文钱。

    疼得心肝都在抽抽。

    扭头,一脸期盼的看着乔举人,“我都给钱了,乔老爷,你可不能在背后给我相公使坏。”

    乔举人:“......”

    见他一脸迷茫,女人咬了咬压直接挑明了。

    “我家相公今年要参加县试,你是举人老爷,你比我家相公官大,不能因为今天的事故意不让我相公中秀才。”

    乔举人这才听懂了,心里不由得讽刺。

    “你也太高看乔某了。”

    “啥意思?”女人不太明白,“就是你答应了是不。”

    “放心,我没这么大的权利。”乔举人冷笑。

    “你不管这事啊。”

    女人骤然从巴结变得一脸嫌弃,“那别人都说你是官最大的,瞎扯什么玩意,白浪费老娘那么多钱!”

    说完,猛地一头冲进去,抓了一把铜板扔下六个脏了的兔头转身就跑了。

    这一波操作惊呆了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