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阿姨那边有乔彦宇,除了顾茗溪,他没有什么别的担心的了。

    所以,他让阿延出去等,将录好的视频和语音还有照片等交给了乔彦宇并且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如果他未来真的出了什么事,就拿这些说辞和顾茗溪说分手吧。

    乔彦宇问过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给了那些东西?

    他没有告诉乔彦宇,也不想让乔彦宇太担心,只是简单地告诉乔彦宇,自己不喜欢了,不想处了。

    交代好一切,他跟着阿延走了。

    令他意外的是,阿延将他带去了墓地。

    几年不见,苏浚除了长大了,眼睛里的东西变得更加纯粹了,好像没什么别的太大变化。

    他也不屑去观察苏浚的什么变化,他是真的懒得理。

    他没有给苏浚叙旧的机会,直接将那张报告拍在他面前,冷淡地问:“解释?”

    苏浚微微垂眸看了一眼,很是无辜地抬起头,带着天真的疑惑:“哥哥,你可是流妙阿姨的亲儿子啊,你都不知道流妙阿姨有抑郁症的吗?”

    先不说,他在此之前,确实不知道流妙有抑郁症。就苏浚这种很装很恶心的语调,他真的很想一拳揍过去。

    不过他还是暂时忍耐住了,许久不见,他也是好奇,苏浚已经成长到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