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手指给她擦泪,擦掉一颗,又有更多落下来,手被打湿了,心下也凉透了,韦策慢慢停住手,再次意识到,他没有办法。

    他来了四天,连牢房的门都没能进去,齐云缙觊觎她,他也拦不住,他这样无能,根本护不住自己心爱的人,只能眼睁睁看她被逼到这个地步。

    愤怒痛苦中,韦策坐倒在地,捂住脸大吼了一声。

    “策哥,”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沈青葙声音温存,“我得走了。”

    “青妹!”韦策伸手想要拉她,可她很快丢下他,走了。

    韦策重重一拳砸在了地上。

    沈青葙回到馆驿时,裴寂正在门前等她,初升的日色洒在他脸上,君子风度,如芝兰玉树。

    沈青葙慢慢走到他近前,道:“如你所愿。”

    裴寂伸手想要握她,她闪身躲过,跟着眼前一黑,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