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微微动荡,如一江绯红的春水。

    沈青葙低着眼皮走到近前,她的手指很稳,没有打颤,一扳一抠,取下他腰间的金带,跟着踮起脚尖,解开他肩上的衣带。

    锦袍脱下,搭在架上,裴寂抬手,抽开了她腰间的罗带。

    罗衣轻解,红裙委地,她默默上前,生涩地搂住了他的腰。

    裴寂一把将她抱起,合身倒在床里。

    一点点抽解,一点点剥离,烛光透过红纱,映着如雪的山峦,初绽的樱桃上方,那颗米粒大小的胭脂红痣,再次出现在眼前。

    裴寂一低头,吻了上去。

    研u磨,婉转,流连,前世的缺憾,今生也未必不能偿还。

    只是耳边始终一片寂静,她像是突然失了声,又像是在紧咬牙关,抵死忍耐。

    裴寂生出了不满。他既如此投入,她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抬身看她,她侧着脸朝着床里,紧紧闭着眼睛,脸颊上是红,额头上是汗。

    裴寂扳过了她的脸:“叫我。”

    她在他手中颤u抖着,喑哑着嗓子叫他:“三郎。”

    裴寂心中一颤,闭目低身,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