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羽池回完话之后就觉得不对劲,反问道:“爷……难不成……”
赵洛凝是不是清白之身,季时苏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
被羽池追问,季时苏赶紧回道:“瞎想什么!她当然是清白的!许嬷嬷那种黑心肝婆子的话,你也敢信?!”
羽池闻言点头。
“是啊,难怪爷你要拔掉那恶妇的舌头,这张舌头的确不该留!”
季时苏能站出来为赵洛凝说话,其实他心里就已经想好了。
不管赵洛凝到底是不是清白之身,这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哪怕她不是,他也能理解赵洛凝瞒着自己的苦心。
毕竟这对一个女人而言,是灭顶之灾。
他只是心疼,心疼她可能被人侵犯过,心疼她居然还要被许嬷嬷这样的人捏住把柄造谣。
或许很多男人都要求自己的妻子一定要是贞洁的,但是季时苏不是这么想的。
他也不贞洁了呀!他也没有守身如玉啊!
这种让女人做到纯洁无瑕的无理要求,他在经历过某些事之后,就觉得挺扯的。
只要赵洛凝不是在嫁给他之后出去乱来,他就可以原谅她。
想到赵洛凝刚才问的事,季时苏问道:“二少奶奶让查的事,有后续结果了吗?”
听到这话,羽池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了。
“爷,那个事有点麻烦。”
“怎么说?”
“采雪的身世可能大有来头!”羽池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爷,我还是带您去见探子,您自己问吧。”
季时苏点点头,带着羽池,再一次出府去了。
赵洛凝搬进了佛堂,让不知内情的人都吓了一跳。
赵洛凝解释说是因为为怜香的事自责,搬到佛堂来抄写《女戒》,希望能够求得老太君和夫人的原谅。
老太君本来也很吃惊,虽然在怜香的事情上,赵洛凝的确有些疏忽,但也不至于到认罚的地步。
后来知道这是季夫人的旨意,老太君顿时就不开心了。
季夫人罚了赵洛凝,让老太君的脸上也不好看。
毕竟伺候怜香的人是老太君派过去了,季夫人嫌下人没照顾好怜香,这不是把老太君也怪罪了嘛!
老太君当即便让木棉去把赵洛凝接出来。
结果却被赵洛凝拒绝了。
老太君也恼了。
自从怜香一事之后,他对这个处处忤逆自己的孙媳妇本来就有了怨言,现在她好心要救她,赵洛凝居然还要拒绝?!
那就让她挨罚吧!
没曾想,这赵洛凝在佛堂中,一待就是半个月。
这三五天。下人们都还知道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本分。
可是时间一长,情况就失控了。
最头疼的是:撞上了老太君的寿宴。
老太君的寿宴还有半个月就到了,今年是老太君的70大寿,季老爷早就有过交代,要大肆操办。
且不说这眼看着寿辰临近,东西一件都还没办,就连寿宴时下人的编排,都成了问题。
众人无法,只得去找季夫人。
季夫人这么长时间没有管府中的事了,先不说上不上得了手。
单就只拿办货的事来说,管账的是季时苏新请进来的账房先生。
这个账房因为对府中的人都还不是很熟悉,就怕出了什么岔子,索性墨守成规,只认传家玉镯,不然,怎么都不肯批银子。
最后,还是季时苏被急召回来,出面去向那账房说了,他才肯批银子,没想到,他张口要的第一件东西,就把季夫人难住了。
原来,以前赵洛凝在采办东西的时候,会事先将所需要的东西列个清单,再标注好市场的价格。
账房一看,就知道要支取多少银两,按需支取,免得下人谎报,中饱私囊。
这头一桩,就把夫人难住了。
以往她备货的时候,都只把府中需要的东西写好,按经验,觉得大概需要多少银两,再列个单子让下人去账房取钱,多退少补。
她不像赵洛凝,赵洛凝本身就是做生意的,对市场上所有东西的价格,自然是了解得很透彻。
可是夫人不同啊,她几乎都没踏出过季府,就算出府,也无非就是去烧香拜佛,哪里知道具体的价格。
这一桩桩,一件件地去查,恐怕是查到老太君寿辰都过了,还查不出来。
老太君终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频繁派人来问消息。
夫人哪里想到赵洛凝两百篇《女戒》会抄这么长的时间,遂命贴身婆子刘嬷嬷去看看。
刘嬷嬷推开佛堂大门的时候,赵洛凝正在伏笔抄写,地上摆满了纸张,刘嬷嬷捡起一叠来看,居然都是《女戒》?!这一满屋子的《女戒》怕是有一千份,一万份了吧。
知道刘嬷嬷进来了,赵洛凝头都没抬,还是采雪在收拾地上的纸张的时候,见刘嬷嬷进来了,这才站起身来招呼她。
“刘嬷嬷,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虽然早就知道刘嬷嬷过来的用意,但是采雪还是装模做样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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