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的事情她就不太了解了,只是听闻别人说,温希恩和戏子断了,至于是如何断的就不了了之了。

    温希恩看梁玉瑾不听,就随便她推了,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压抑了许久的心也松了一些。

    梁玉瑾余光看到温希恩微微柔和的脸,心情也不由得变好了。

    梁玉瑾不是话多的人,温希恩和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就是这样,气氛既然一点都不尴尬,反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就在梁玉瑾被把温希恩推进房间,一个吓人低着头走到了温希恩身边,小心翼翼的说,“少爷,那个,那个沈先生说要见你。”

    梁玉瑾以为只是温希恩平常的朋友,没想到刚才脸色还微微红润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

    温希恩抓紧了搭在膝盖上的毛毯,唇色苍白,像是梨花枝上覆盖的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