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希恩:“……”

    空气寂静了下来,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儿。

    那个人也停下了自言自语,连手中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他动作特别缓慢的转过头,他转头的动作特别的生疏,像一个老化的机器。

    黑漆漆的眼睛准确无误的盯着温希恩这个方向。

    他的头发很长,已经到了鼻梁,他的唇色很白很白,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但是温希恩还是一眼就看清了,这个人是谁。

    陈冬生。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小刀,刀上沾着黑黑的血,刀的上面是凝固了很久,下面是新鲜的。

    温希恩看着那些血,整个人都是一抖。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少年慢慢的走过来,他的步伐很轻巧,好像是在散步一样。

    他惨白的薄唇勾着一抹笑,是个要笑不笑的弧度,扒开草丛,他看到了这只发现他秘密的小老鼠。

    可是等真的看清了这个小老鼠,他却有些愣住了。

    苍白精致的小脸被吓得煞白,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眸里盛满了水雾,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来。

    小傻子的视线从他手上的刀,很缓慢的移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