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说出来,所以才更加的烦躁。

    只是呆了一会,谢蔚就呆不下去了,他找了借口走了,也不知道怀着怎么的心思,谢蔚再次回到了马路边,可是那个人早就不见了。

    谢蔚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是他又想不起来。

    接过火急火燎的找人,终于找着了,心里本来不爽极了,他觉得自己有病,也不知道追上来干嘛,可看着这样的温希恩,心又软得一塌糊涂,将人放在副驾驶,嘴唇贴在温希恩的额头,“不气了,不气了,我带你回家。”谁能让谢小太子,这么低声下气地哄人,大概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又亲了亲温希恩的嘴角,谢蔚从未亲过别人,新奇又不可抑制愉悦,可能自己就是个神经病吧。

    低头看到温希恩脖子,锁骨甚至更里面的印记,谢蔚压下心中的怒火,搓了搓痕迹,关上车门,不管不顾的开着跑车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