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她。

    岳瑛保不准温希恩再笑一下,他会怎么样。

    当然岳瑛不认为他会对温希恩做什么,但他受不了那感觉,像猫在心尖抓似的。

    好烦人的和尚。

    ——

    灯火通明,宽阔华丽的殿宫中,就如白天一般,但是外面已经半夜三更了。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岳瑛单手撑着脑袋,慵懒歪斜在软榻上微微坐直身子,高大挺拔的身子舒展开了,眯起一双本该风流多情、此时却无端阴鸷的眼眸。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

    熏香浓郁,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岳瑛懒懒的抬了抬手,立马就有两个丫鬟把水晶珠帘挑起。

    扫了眼,目光在弹琴那个微垂着眼帘,面容白皙清秀的女子脸上停了下,又划过。